观战之人亦是恍神,他们无法想像,主动后退的人,居然会是萧远乔。
“大意了,秦安年对力道的把控,超出了我的想像。”
萧远乔冷静下来,看著主动袭向自己的秦安年。
这么年轻的人,是如何积累到,这般精妙的力道使用之法?
这种对力道的熟稔,自己只在那些,极其接近拳法宗师的教练们身上见识过。
“但他们是在成千上万场的战斗中,才將其磨炼为自己的本能。”
“秦安年才十九岁,难道世间真有『天生宗师』?不可能。”
萧远乔双眸逐渐变得古井无波,收起了心里的所有小覷想法。
他將状態调整到最巔峰,当秦安年手中的碎星袭到身前时,猛地一拳向前轰出。
拳速极快,乃至半空留下残影。
砰!
砰!
砰!
短短的一息间,便有数十拳落在短枪上的同一处。
若是换一把普通的兵器,此时早已因为无法承受力道,而断成两截。
碎星来歷不凡,虽然本体已是残破,却也不可能被萧远乔打断,但这股力道却是尽数反馈给了秦安年。
他紧握枪身的双手,虎口处顿时迸出血跡。
那股强悍的力量,更是逼停了秦安年的身影。
“呼!”
秦安年双脚一沉,宛如桩法观想图中的罗汉一般,踏足於炼狱之中佁然不动。
筋骨共鸣,气血如汞。
任由拳风如疾风暴雨,却撼动不了自身分毫。
“嗯?”
萧远乔停止挥拳,心中微微惊讶。
“是桩法?”
“不对,一门铁人桩,绝不可能有这般稳的下盘,他已经升级了桩法。”
“秦安年的身上,还有多少惊喜?”
亲自与秦安年交手以后,萧远乔才知道田甄输得不冤。
哪怕田甄没有丟失主动权,在后来的对抗中,也不是秦安年的对手。
萧远乔心念一闪,旋即捏紧拳头再次欺身向前。
他已经认真对待这场切磋,將秦安年视作为同等级別的对手。
面对换了一种战斗风格的萧远乔,秦安年也觉得棘手,能明显感觉到,自己没那么容易占据战斗的主动权。
“步步为营,倚仗自己的优势,一点一点蚕食。”
就像是有一张大网,正四面八方地朝著自己收紧。
“仅仅凭藉拳法技巧,除非展现拳法宗师的战斗思维,否则不可能撕开这张网。”
面对著再次挥拳袭来的萧远乔,秦安年目前和他只能势均力敌。
“再这样下去,落败是必然。”
秦安年收回碎星,蓄力后再次向前点出,隨即借著短暂分开的时机,重整旗鼓。
这场切磋,发展到这种场面,已经让所有人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
“秦安年居然和萧队长,打得有来有回?”
“这怎么可能?”
“萧队长可是我们沪寧市年轻一代的最强者啊!”
而且,萧远乔的年龄,也比秦安年大,秦安年和田甄才是一辈的。
“不过。”
“秦安年的优势,已经逐渐被萧队长磨去,他落败是迟早的事情。”
“但能將萧队长逼到稳打稳扎,这已经是非常匪夷所思的事情!”
“等再过几年,秦安年將生命开发力提升上来以后,同代人还有谁能与他爭锋?”
“此言差矣,参宿星三百五十二座联邦,藏龙臥虎的人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