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早就布好了局。
他们要的不是脱罪,而是一举反杀。
而柳缘本就討厌他,肯定乐意做假证。
张玄自然事情做的乾净利落,他甚至有不在场证据。
可刘连不管这些,柳缘的证供就是王牌。
张玄重新睁开眼睛,目光渐渐变得锐利。
“不能坐以待毙。”
他站起身,拍了拍崔鉴的肩膀:“走,我们回兰苑。从长计议。”
回到兰苑,乔菀卿正坐在床边,见他回来,连忙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张郎,你回来了……”
张玄却只是点了点头,径直走到桌边坐下,目光始终没有落在她身上。
崔鉴站在门口,眼神不善地扫视著房间。
“公子怎么跟那个女人同住一个房间?”
他全程警惕地审视著乔菀卿,但是以他多年的捉姦经验,这个房间里没有偷情后散发的栗子花香。
说明两人还没发生不可描述的关係。
他阴寒著脸低声说道:“只要有我在,休想爬上我公子的床,听到没,女人!”
乔菀卿又羞又怪,羞的是她和张玄大被同眠好几天了。
怪的是,张玄今天的状態很不对劲。
她走上前,试探著问道:“你……还好吗?”
张玄依旧低著头,声音冷淡:“我没事。”
乔菀卿的心中涌起一股酸涩。
自从他回来之后,就一直躲著她,连正眼都不看她一眼。
“那你为什么……”
张玄打断她,声音很轻,“柳缘在堂上指认了我和世荣叔。”
乔菀卿的身子猛地一震。“什么?”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一直都知道柳缘是软骨头,但他怎么能这样不分黑白对错?
张玄明明是为了救他才千里迢迢来到西安府,明明是为了帮他才捲入这场漩涡。
他怎么能诬陷恩人。
乔菀卿的眼眶泛红,眼泪夺眶而出。
“对不起!”
但是张玄什么也没说,只是不断地思考,如何破局,根本没在意她。
乔菀卿看到他眼中的疲惫,忽然觉得,全都是她的错。
若是没求助张玄,现在他也不会陷入绝境。
而她曾经的“良人”,就是贪生怕死的帮凶。
她为自己成为柳缘的妻子感到丟脸。
与此同时,张玄决定出门去找杨时泰,把情况说出来。
他毕竟是四品大员,肯定有独特的见解。
只是很不巧,他此刻不在提学道署。
两人不敢在西安城中乱走,怕被卫所的人抓住,连忙回到兰苑,却发现乔菀卿竟然不见了。
他的心猛地一沉。
“乔菀卿?人呢?”
他喊了一声,没有人回应。
张玄摇了摇头,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崔鉴该不会误会两人有曖昧吧。
“胡思乱想什么!他可是柳缘的娘子,这次能否翻案就看她去证明世荣叔无罪了。”
她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崔鉴忽然开口,“她会不会自己跑出去找柳缘了?”
张玄愣了一下,如果她真的去了大牢……
“不好!快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