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靠近冯觉民的一个男子露出諂笑,也不见他拿出什么锐器,对著自己的长辫两根指头一夹,头髮就如瀑布一般散开,跟个女人似的。
其他人也有样学样,將自己的长辫通通剪掉。
“好!有赏,去帐房领一百大洋,其他人五十大洋。”
冯觉民觉得十分有趣,拍著手叫好。
尤其是第一个模样端正的男子,勾住那人的脖子,轻声低语:
“晚上来我房间,今天去给我调查清楚,是什么人灭了精武门,把凶手给我带过来,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
那人露出一丝激动。
能被冯觉民少帅看中,那是改命的机会。
……
此时津门引发了轩然大波。
报纸上全都是精武门被灭门的头条,一张张黑白照片上清晰可见一个个破烂不堪的头颅和那些推攘的巡捕房成员。
街头巷尾都是討论这件事的声音。
有的人叫好,有的人担忧,还有的人激动,大喊著要去学武。
……
王鼎回到家时,已然换了个模样,衣服也换了,变成了修身的西装,脚上穿著皮鞋。
这些都是他从別人家里面润来的。
省得被娘亲宋美芳看到又是担心和囉嗦。
伤口的血已经止住了,但还是没有恢復。
他需要养伤,需要药膳和补品。
“老霍,去把我爹叫来。”
王鼎躺在床上。
王怀瑾已经回来了,他的表情还算镇定,但也被新闻弄得惴惴不安。
他还不知道是眼前的儿子搞出了那么大的动静。
“你怎么了?鼎儿。”
“爹,去把孙老请来,我受了很重的伤,需要他帮忙看看。”
王鼎的嘴唇看起来有些苍白,说话的声音也有些虚弱。
“重伤?怎么回事?”
王怀瑾神经一紧,现在正是多事之秋,儿子突然重伤,让他的心也不禁提了起来。
“老霍,去拿根小黄鱼,就说请孙老救命。”
老霍刚准备走,王鼎又把他叫住了。
“老霍,把这个拿给孙老,他自然会来的。”
王鼎把打虎拳的拳谱递给老霍。
老霍也知情况危急,不敢耽误。
没过多久,前日给王鼎看病的孙老又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
他看到打虎拳上的血跡,便知可能出事了。
等看到王鼎,为他號脉之后,眼中震惊无比。
他好像是看到了某个怪物一样,號脉的手居然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
“这是止血回春丹,服水吞下。”
王怀瑾看到此丹被孙老拿出来后,不禁瞳孔一缩,同时露出惊喜之色。
王鼎服下之后,脸色瞬间红润了几分。
“多谢孙老。”
“不必谢我,你伤好之后来医馆找我,我有事与你说。”
孙老摆摆手,表示不必客气。
他开始收拾药箱,准备离去。
只是脸色深沉,不知在想什么。
而王怀瑾是看得疑惑不已。
他不明白。
自己儿子到底受了什么伤,也不明白,孙老是什么意思。
儿子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