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陛下威胁到东林党了。”
陶勇声音低沉:“现在陛下重新掌控了皇宫,摆脱了东林党的威胁,东林党才会想要断了陛下的財源。”
“老三,你没疯吧?”
听到这话,陶湛满脸疑惑:“东林党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能耐,可以控制陛下了?”
“大哥,你就別纠结这个了,说了你也不懂。”
陶勇嘆了口气道:“你只要知道我们陶家卷进了一个不该卷进去的麻烦就行了。”
“那怎么办啊?”
一听这话,陶湛脸色再次难看了几分,陶勇平时智计多端,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陶勇基本上都是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他还是第一次听到陶勇说这话。
“要么继续听东林党的话,要么就继续收陛下的熟铁。”
陶勇神色低沉:“不过这两个选择都会將我们陶家拖入万劫不復之地。”
“那怎么办?”
听到这话,陶湛瞬间就麻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停止收购沈良住的熟铁,竟然会让陶家万劫不復。
“不知道。”
闻言,陶勇也不禁面露苦笑,当初沈良住有那么多便宜的熟铁出售,他就应该想到沈良住的背后还有人的。
只不过当时沈良住的身份摆在那里,熟铁的量又不多,每天只有一两千斤,他也就没有太过在意,毕竟他们陶家掌控著京师的熟铁牙行,每天过手的熟铁也有一两万斤,这点熟铁真的不多。
谁知道他不过是去了江南三个多月,家里就闯出了这么大的麻烦,要知道这可不是他们寻常的商业斗爭,商业斗爭大不了让出地盘。
可这次他们陶家竟然掺和进了东林党和皇权的斗爭中,在这种级別的斗爭中,他们陶家就是一只能够被隨手碾死的螻蚁。
无论是东林党,还是朱由检,想要弄死他们陶家的话真的不比碾死一只螻蚁困难多少,而且他们还没有反抗之力。
“大不了我们全家离开京师。”
陶湛咬牙道:“他们斗他们的,我们离开了京师,他们还能找我们的麻烦吗?”
“別想了。”
陶勇摇了摇头:“陛下不会放过我们的,到时候陛下一道圣旨下来,说我们盗窃皇宫禁物,我们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那我们就这样等死吗?”
陶湛神色狰狞,他是真的没有想到,不过是停止收购沈良住的熟铁,竟然就惹来了灭门之祸。
“我们也不是完全没有生路。”
陶勇摆了摆手道:“如今东林党寧愿逼我们停止收购陛下的熟铁,也不愿意逼陛下停止售卖熟铁,说明他们也同样忌惮陛下。”
“如果我们投靠陛下的话,东林党未必能够奈何得了我们,说不定我们还能藉此机会搏一个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