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赔完礼过了一会儿，发现对方还杵在原地，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便逗弄了一下他，来个装傻到底。

旁边的大叔笑了笑：“呵呵，靚仔，你还是太年轻了。来这条街摆摊的新人，全都要给老邓红包，不然后面他就会给你使绊子。”

“他刚才都差不多明示了，你怎么就不醒目一点呢？”

凌天傻傻地笑笑：“多谢大哥提点，下次我会注意的。”说完，转过头板起脸。

换作以前公司能报销，他或许还会这么做，但现在是什么情况，他的钱可不能给这种无谓人。

原本以为是第一个客户，没想到自己才是別人的客户。

“靚女，你来啦！今天是不是老样子？”

就在这时，隔壁的无骨鸡脚大叔率先开张了，一个扎著麻花辫的年轻女生站在他的推车前面。

听大叔的话，应该还是个熟客。

女生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好嘞，一份无骨鸡脚，16块。”

大叔熟练地用透明的塑料盒，给女生装了一份无骨鸡脚，用塑胶袋装好给到她手上之后，指了指凌天说：

“靚女，要不要试试他的烤鱼，今天新来的小伙子，鱼烤得挺香的，可以试试。”

女生摇了摇头，修长的麻花辫在半空荡起了波浪，一转身就走开了。

大叔朝凌天摊了摊手：“靚仔，还想推点熟客给你，帮衬一下你生意呢”

“谢谢大叔！”凌天感激道。

“不要一直大叔大叔地叫我，我才31岁呢！”大叔十分不满地说道。

“嘶——不好意思，主要是你鬍子有点多所以看错了。”

“哎，很多人都这么说，其实在干这个之前我是敲代码的，不知道跟这个有没有关係。”

原来是个码农，怪不得显老了。

“那，那个……”一边柔弱的声音突然在炉前传来。

扭头一看，麻花辫女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头了，走到凌天的摊位前面。

“要买烤鱼吗？要什么味的，有原味有中辣有很辣，你要什么？”

凌天又扇了两下，表面焦黄的鱼肉滋滋地从里向外冒油。

这个时候他又刷上一层油，然后抓了一把粉料撒在上面，烤出来的香味更加浓郁而有层次感。

女生雪白的脖子上，喉结上下运动了一下，轻声地说道：“原，原味的。”

“识货呀，吃原味才能真正吃到我这烤鱼当中的鲜、嫩、香、滑！在这里吃还是打包？”

“还，还能在这里，这里吃吗？”女生怯生生地看了看左右，其他的小贩都没有桌子和凳子的。

凌天抽出掛在推车旁边的小桌板，打开放在推车旁边，有又拿出一张摺叠椅：“靚女请坐吧，马上就烤好了。”

“一条多少钱？”

“25。”

一旁听到的大叔拍了拍额头，好不容易才推了个客户给这傻孩子，原来他还收得那么贵。

看他烤的鱼，应该半斤重，减去內臟和烤走的水分，成品也就三四两，卖25块也太逆天了。

“好，好的。”女生没有丝毫犹豫，扫了码之后便默默坐了下去，开始吃鸡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