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lisa来的那个晚上,凌天出去抓鱼的时候凌伟明当时在河边钓鱼,旁边就有这么一个吊灯支架。
凌天放下东西,给凌伟明发了个信息,问他有没有在钓鱼,没有的话把灯具借来用几个小时,晚点还给他。
谁知道信息刚发出去,凌伟明便马上打电话过来了。
“阿天,你跟我爸说了什么呀?他说从今晚开始要跟著他一起出去买菜!”
电话一接通,便传来凌伟明近乎吶喊的怒吼,吼完之后感觉舒畅了一点,凌伟明带著委屈继续说道,
“他也不想想,你能行不代表我也能行啊,什么都让我学习。我要有你这么厉害,我早就上大学了。”
虽然凌天知道自己什么也没干,但確实让凌伟明不太好受,与其说同情,不如说有点想笑。
“不,不好意思,噗!”终於还是没忍住。
“吊毛,你就笑吧。你也別找我借了,现在我跟著我爸在田里面收菜呢。他说我这个灯比较亮一点,已经被徵用了,你自己想想办法吧。”
“不跟你说了,我爸盯著我看呢,可能又觉得我在偷懒了。到时见面再聊吧。”
没办法,凌天只能从家里拿了一张塑料凳子放在旁边,手电筒放在上面,今晚就先这样干吧。
这次一共收了200斤菜,也不是不想多收一点,和之前卖烤鱼时每晚只卖200斤是一个道理。
这个重量是电动车的载重极限,不是凌天的极限。
而且卖100斤菜已经让凌天感到精疲力尽,得先让身体习惯这个工作状態才行。
凌晨1点半,熟悉的《稻香》响起,这次凌天没有拖拉,马上起床洗漱,把下午的饭菜热了一下。
吃饱之后马上装好车出发。
才刚驶出路口,就看到凌伟明在帮父母把菜装到他们家的小货车上面,凌天轻轻按了按喇叭,和他们打了个招呼。
来到菜市场,场面比昨晚刚来的时候还要热闹。
不少先到的人已经占好了位置,开始往上面铺货;运菜运肉的大货车亮著大灯,在其他人的指挥下慢慢倒车;不少买菜的人已经到了,趁著摊位还没全开,先互相聊最近的生意。
在一根灯杆下面,陈平还是坐在了昨天的位置。
“你也来得太早了吧。”凌天把车开到灯杆后的路边,將上面两篮菜搬了下来。
“养家餬口呀,我不干谁跟我出奶粉钱?”
“啊?你结婚都有小孩了?”
同学中有好几个结婚了他是知道的,基本都是女生为主,这是第一次听到男同学结婚还连孩子都有。
有些人都有孩子了,而有些人连女朋友都还没有。
凌天有点感慨,不由得向他投去羡慕的目光。
然而陈平却开心不起来,摇了摇头:“別提那个婆娘,跑了。一直都是我和父母带呢。”
“怎么回事?”
凌天把塑料布铺在地上,拿了几斤蕹菜当作样板放在上面,坐到陈平身边,一副要吃瓜的样子。
“当时父母催婚催得太急,我就和一个在夜总会里认识的女人结婚了,父母说结婚了她就就不会去玩的了,谁知道还是一个老样。”
“我凌晨出来卖菜,她就凌晨去舞厅,我妈实在受不了了就让我跟她离婚,tmd居然还想分我家房子和財產,当我是什么?”
陈平越说越愤慨,说到最后脖子青筋都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