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学生都正坐在草地上看书,也有戴著耳机听学习资料的,大楼门口还有围著教授討论课题的,学校氛围真的很好。
“舅哥,你以前也是在这里读书的吗,这环境是真的好啊,搞得我都想在这里读书。不为这里的女同学,就为了读书这件事。”
过了一会,发现凌天不回答,这才改口叫凌天,再把这句话说了一遍。
凌天憋著笑:“我是经管的。”
“精管?”
“经济管理学,学习经济分析和组织管理这些內容的。”凌天不知道凌伟明谐音听成了什么,但看他的表情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个学校里面专业居然差距那么远的吗,我还以为还有什么兽医啊,动物饲养啊之类的。”
两人跟著凌雪走入大楼,走上楼梯。凌天马上走到凌雪的屁股后面,挡住了凌伟明的视线。
“哎?干嘛呢,我的靚丽风景线啊!”
“你小子眼睛一直没有抬起来过,我还不知道你想什么吗?”
凌雪回过头笑了笑,微微提起了裙摆,露出绝对领域里面的深渊:“我里面穿了安全裤的哦,不用担心。”
这个动作险些让凌伟明心跳骤停,跌落楼梯,同时也诅咒发明安全裤的人。
三人来到4楼的一个小实验室,里面光洁明亮,就像不用电费一样,大白天的还把所有的光管打开。
实验室內,无论是显微镜还是其他电子设备,都被擦得一尘不染,乾净得让来者不好意思走得太近。
一个年纪看著不是很大的男人正在查看显示器的影像,旁边还有一台高倍显微镜,应该是在电子设备的辅助下检查样本的情况。
凌雪轻轻敲了敲桌子:“仇教授,我哥来了。”
仇教授这才发现有人进来了实验室,他把眼镜摘下:“这位就是你的哥哥啊,挺帅一小伙。听凌雪说,你还是禹大的毕业生?”
凌天说道:“是的,我是凌天。读的经管系,三年前毕业,也在大学城这里虚度了三年。”
“呵呵,我是仇近。禹大经管的毕业生应该很吃香才对,怎么回老家养鱼去了?”
“原因有很多啦,”凌天捧起一个小泡沫箱继续说道,“农场养的第一批黄鱔差不多到出塘的时候,所以就申请检查,听说检测的机构是禹大。我就想顺便回来看看学校这几年有没有什么变化,也看看妹妹有没有认真学习。”
凌雪骨碌著大眼睛:“啊?原来是这个样子的!我还说你怎么突然来学校!”
仇近见凌天不想详细说原因,也没有追问:“小雪人如其名,冰雪聪明,而且还很勤奋,成绩一直都很好。”
他接过凌天的箱子,放到实验台上打开,两条体型壮硕的黄鱔在里面游来游去,看上去生命力相当旺盛。
“这个个头確实差不多可以出塘售卖了,有三个多月了吧。”
“没有啊,一个半月。过几天不是端午节了吗,我们村刚好有个活动,所以先拿过来检测。”
“一个半月?”仇近嚇得眼睛都差点衝出镜片。
按照他学到的知识,和他一直以来检测过的鱼,这怎么可能是一个半月能养出来的,除非打了生长激素。
“要是算上鱼苗阶段的话,差不多两个月了,这是它们的苗种检疫合格证明复印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