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林明决定还是尝试一下帮助米兰达恢復自由。
回到诊所,他找丽莎开口借一千五百刀,丽莎犹豫了一下,还是借给他了,毕竟林明一向信誉良好。
借到这一千五百刀,加上他自己身上还有九百多刀,林明便驱车去了卡洛斯家。
经过几天的治疗,目前老太太病情稳定,脚也恢復得比较快,流脓的地方已经干了,烂疮边缘长出一圈粉红的新肉。揭开纱布时,那股腐臭味也淡了很多,完全被草药味压下去了。
“bro,”卡洛斯现在对林明改成这个称呼了,“谢谢你,我母亲这几天晚上能睡著了,脸色也好了许多,你这医术还真不错!我母亲常说你就是主的使者,专门来给她治病的!”
“谢谢,我会精心治疗的!”林明严肃地点点头。
对老太太再一次四诊后,他继续给老太太针灸,推拿,还给调整了一下药方。
给老太太煎服药后,卡洛斯给他算了今天的出诊费,送他出门。
出了门,林明转过身来:“bro,今天我在街上看到了一个姑娘,米兰达,她以前是我的病人。”
卡洛斯看著林明,眉毛动了动,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听说她在你们这边借了钱,人一直在努力还债,她很憔悴,还受了伤,病也看不成……”
卡洛斯耸耸肩,双臂抱在怀里靠在门框上,直视著林明,语气很淡:“bro,你知道我们这行的规矩。”
“我知道。”林明迎著他的目光,“但她曾经是我病人,我看到她目前这种状况心里有些不舒服,所以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bro,你越界了。”卡洛斯摇摇头,“我不知道你们的真实关係,但即便你跟她有过床上的关係,你也应该明白,床上是床上,床下是床下,对於她来说,你就只是她的一个客人,和別的客人没有什么区別,我不可能因为你的一点儿怜悯就给她网开一面,你知道欠我们钱的姑娘很多,这个口子不能开,否则会坏了规矩。”
“我明白,我其实真的不想掺和这件事,但你知道,我有时能听到主在梦中给我交代一些事情,包括对你母亲的治疗,也包括拉米兰达一把。”
卡洛斯疑惑地盯著林明的眼睛,他有些搞不明白林明是不是在说胡话,主託梦让他拉米兰达一把?这件事听起来都不像一个正常人能说出来的话。
林明的眼神和表情都无比严肃和庄重,他同样盯著卡洛斯:“卡洛斯先生,我不是在给你说谎,你知道我不是一个会说谎的人,也不是一个爱管閒事的人,但这次不一样,我真的梦到了主让我拉米兰达一把。”
“我想这是主对我的考验,正像主让我必须精心治疗你的母亲一样。如果我不听从这梦中的嘱託,也许主会让我的医术失灵,再也治不好任何病人。你知道主无所不在,无所不能,我们都是主的羔羊。”
卡洛斯彻底诧异起来:“林医生,我记得你好像不是基督徒?”
“我是,卡洛斯先生,我是基督徒。”林明一脸无比认真地道,“有些人表面是基督徒,但內心不是基督徒。我本人刚好相反,表面不是基督徒,但內心是基督徒,嗯,其实我一直被主指派做一些事,某种角度上来说,本人其实真的是主的使者。”
玛德,洪秀全还声称自己是上帝的次子呢,西方人也信,老子为啥不能有一层主的使者的保护色?
沾上主的名义,在这美利坚的土地上,能骗到的人一大把,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斜教兴起?教主们能为所欲为?
卡洛斯:“……”
他努力辨別著林明的眼神,看他到底是在说谎,还是真有其事?
但林明的眼神太严肃太认真太庄重了,连卡洛斯这种一向胆大妄为的人也不得不信他是认真的,何况他自己受母亲的影响,也是特別信主的。
“卡洛斯先生,为了完成主的这次嘱託,本人愿意帮助米兰达偿还她欠你们的所有债务。”
“另外,为了这件事,我以后可以给你手下的弟兄们一些方便治疗,让他们不用被送医院,不用被留记录。”
林明再加一把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