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矮个子里面拔將军,挑选了9辆状况看起来相对较好的卡车,加满燃油……
徐青山看向那些被扒光军服的二鬼子,对徐阳问道:“队长,那些二鬼子怎么办?放不放?”
徐阳:“放是肯定要放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你先给他们上一堂政治课,告诉他们,咱们是八路军新一团,若是再敢当汉奸助紂为虐,下一次咱们新一团必定取了他们的狗命!
然后再把全部关到那边的宿舍里面去!”
“是!”
徐青山领命而去。
半个小时后,物资装车完毕。
“出发!”
徐阳大喝一声,拉开排在头前已经打燃火的卡车车门,钻进驾驶室,再重重关上车门。
踩离合、掛一挡、鬆手剎,再慢慢抬起离合,这辆卡车便拉著黑烟,缓缓开出了矿场空地。
另外8辆卡车紧隨其后。
然后便是负重拉满的县大队將士。
他们保持著严谨的队形,『鬼子』和『偽军』分列前后,中间是穿著各种国军军服的士兵,看起来就跟鬼子押送队似的。
唯一不同的是,这些人身上都掛满了物资。
队伍开出去大约5公里,顺利和在此等候的二连匯合……
乱坟岗。
县大队二连扛著战利品离开走远后,偽军们经过一番挣扎,成功解开了束缚在身上的绳索。
如今已是深秋,万家镇的气温不足10度。
被扒光了军服的偽军们一个个被冻得嘴唇发青,浑身瑟瑟发抖。
“副连长,咱们现在怎么办?回万家镇吗?”
一眾偽军围著副连长曾健问道。
曾健板著脸没好气道:“山口中队的太君全都死在了这里,咱们回去,高市太君非把咱们给活剥了不可!”
偽军们又问道:“那怎么办?”
曾健:“连长不是被抓去矿场了吗?土八路没杀咱们,多半也不会杀他,咱们先去矿场看看。”
眾偽军都没有意见,隨即,眾人立即用荒草给自己编织了一双简陋的草鞋和裤衩,便直奔5公里外的矿场而去。
大半个小时后。
偽军们赶到矿场,看到满地的鬼子尸体,心顿时就凉了大半截。
“副连长,驻守矿场的鬼子也全死了,不仅如此,还有二营的弟兄也全没了。”
曾健道:“有发现连长的尸体吗?”
“那倒没有,不过,有不少尸体已经面目全非,说不定咱们连长就是其中之一。”
与此同时。
战俘们的宿舍內。
被关押在里面的偽军们尝试了各种办法,始终不能破开大门。
刘產还有些不甘心,他用力摇晃,然后又猛踹,大门却始终没有半点鬆动。
旁边的刘龙便劝道:“別费劲了,这宿舍说是宿舍,其实就是一座关押战俘的囚牢。
没有工具,是不可能从里面打开的。”
刘產便只能放弃,靠著墙,无力地瘫坐下去。
忽然,他猛地一抬头,说道:“堂哥,你听见什么声音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