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盘坐在地,调息片刻,缓解疲惫的精神后,才起身向著空地走去。
此刻,陈成盘坐在稻草上,看到少年回来后,脸庞露出笑容。
从身后取出一包裹:
“这是今天下午,诸人给洪兄的饭食,让我带回来了。”
洪源脚步微顿,望著包裹,疲惫的双眼中浮现了温和。
这次,他没有说出拒绝的话语。
盘坐稻草上,打开包裹,大口吞咽起窝头、酱菜。
他背负了诸人的期望,自不会让其失望。
......
血狼帮,朱红阁楼。
身披白色衣裙的女子,端坐在雕纹木椅上,俯看著跪倒在地的几道身影。
有老、有少、有中年,她神情冷漠,手掌抚摸著身旁青狼:
“你等五位,皆和杜大虎有所恩怨,现在给我证明你们的无辜。”
“若是无法证明?”
女子手掌轻拍狼首。
吼!
一声狼啸,整栋阁楼都好似在颤动。
凶悍的气势,自青狼身上涌出,让跪倒在地的五人面色发白。
如此场景,一名老者头颅重重磕下:
“少主,我与杜大虎不过酒后爭执几句,又岂会深夜杀人。”
“而且昨晚,我在回春楼,不少人都可以作证。”
白裙女子额头轻点,目光看向了下一人。
中年立刻开口解释,述说自己不会出手理由。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四人依次阐述结束,而且理由都极为充分。
直至,最后一位额头戴著鲜红抹额、四肢粗壮的青年时,青年颤颤巍巍:
“少主,那晚我在房间休息,睡得太沉....”
吼!
青狼嘶吼,兽躯微弯,兽瞳冰冷,似乎確认了什么。
白裙女子冷硬的脸庞,浮现一抹笑容,艷丽而妖异。
“你说谎了!”
话语还未落下,一抹刀光自青年身前绽放,逆斩而出。
如闪电划过长空,快到了极点,空气都发出刺耳音啸。
“贼子尔敢!”
“少主小心!!”
跪倒在地的四人纷纷怒吼,出手杀向抹额青年。
白裙女子面容不变,身躯都未移动,只是静静望著斩来刀光。
下一刻,一道兽影窜出。
一扑,刀光破碎,金属残片四散飞射。
一咬,青年整条臂膀都被扯掉,血色喷涌而出,染红地板。
“啊!”
“白灿妖女!还有你们这些帮派蛆虫,都该死!!”
哀嚎伴隨著怒骂声,从青年口中传出,於朱红阁楼內外迴荡。
白灿徐徐起身,看著被青狼压倒在地的抹额青年,红唇勾勒:
“这般刀法,神捕门鹰犬。”
啪!
一脚踩下,青年半边脸庞破碎,化作肉糜,平静的女声再次响起:
“我很好奇,你们袭杀一普通帮眾干什么,是因为《幽泉章》吗?”
没有回应,唯有悽厉的哀嚎与怒骂。
女子摇了摇头,收回脚掌,向著阁楼外走去。
冷厉声音,传入四人一兽耳中。
“小青,从脚到头,一寸寸吃了,不要让他死得太快!”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