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著最后哀求的字跡。
洪源站直了身躯,在其绝望的目光中,摇了摇头。
下一刻,右脚踩在了其脖子上。
清脆的断裂声中,地上的身影再也没有动静。
少年的身影,很快也消失在了幽暗的小巷。
过去没有多久,几道躡手躡脚的身影,偷偷摸摸的走进了小巷,一眼就看到瘫倒在地的残骸。
“死了,真的是那人!”
有人低呼,声音颤慄。
两日来,隨著那人事跡一一浮现,血狼帮所有活著的帮眾,都对其所作所为感到惊惧。
其残忍酷烈、肆无忌惮世间少有。
“走!立刻走!!”
“只来了你们几个吗?”
略带著遗憾的声音,在几人耳旁迴荡。
下一刻,幽蓝色斧光凭空炸开,撕裂空气,斩落而下。
刺啦~刺啦~
头颅拋飞,血色喷涌而出,染红墙壁,一具具尸骸仰头倒下。
数个呼吸不到,小巷中只剩下一披著紫色衣袍的少年。
洪源隨意甩落指尖血色,而后开始翻找尸骸。
很快,手中便多了八两银子。
一时间,打造铁斧的花费,竟然收回了大半。
他嘴角微扬,迈出小巷扬长而去。
至於血狼帮的报復....
呵~
就凭他一夜之间宰了一百多人,两者之间早就不死不休了,多杀几个不碍事。
洪源神情悠然,宛若踏青的贵公子般,越过环绕內城的河流,回到了银戟武馆。
先是在门口石狮子上摸上几下,才推开铁质大门,步入院落。
一入门,他便看到了诸多挥舞拳脚的身影。
少年拎著木桶,向著正在练习指法的管承頷首示意。
之后,独自回到了侧房。
.......
管承旁,一位青年身披华服、腰悬玉佩。
他看著少年关闭的房门,缓缓停下了手中动作:
“八师弟,这就是武馆新加入的弟子吗?”
“不像是四大家族的人。”
管承也停下了修炼,抱拳道:
“三师兄,洪师弟来自外城,並非那四大家族之人。”
“嘿~,洪师弟。”
“不过是交了银两的门人罢了,还算不上李某师弟。”
华服青年嗤笑,摇了摇头。
向著角落走去,独自炼起了指法。
管承面露无奈摇了摇头,自家这位师兄品性很好,却太看重门第了。
內城四大家族虽然底蕴深厚,但焦渊城民眾数十万,总会有超出常理之人。
另一边。
洪源回到房间后,便看到了木桌上放的药炉、还有两份药材。
他没有迟疑,出去打了些水,直接在屋內生火熬药。
火焰升起,炉水沸腾,一种种药材丟入。
炉水渐渐变成褐色,各种药材起伏不定。
大约过去了一个时辰,洪源熄灭火焰,將熬好的药液倒入木盆。
他望著盆中药液感到一种亲切,或者说自从经文《幽泉章》圆满好后,只要与水相关,少年都感到亲切。
否则也无法踏水而行,如履平地。
呼~
轻吐一口气息,不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