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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夏的手酸得要命,实在帮不上阎厉了。
洗澡水暖烘烘的,被温水包裹著的身体舒服极了。
时夏哼唧两声,困了,乾脆把阎厉扔下,將头扭到另一侧,不再去看他。
阎厉简直哭笑不得。
自己媳妇儿说好了要帮他的,现在一副懵懵的表情,將他就这么撂这儿不管了。
但他又能咋样?
自己的媳妇儿,当然得宠著。
再说,確实是他的时间太长了。
平时都是他来出力,现在是他媳妇儿出力,他媳妇儿肯定会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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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阎厉低下头亲了亲时夏的额头和嘴唇,“媳妇儿,困了就睡,我抱你上床。”
阎厉先从浴桶中站直,流线般的水滴一行行地顺著他结实的肌肉流下,宛若一幅西方美神的雕像。
时夏见他丝毫没有怪她“半途而废”,还要抱她去睡觉,她心里顿时有点儿不好意思,她瞄了一眼,“很难受吧。”
阎厉没说话。
正值青壮年,又开荤没几个月,像打了鸡血的老牛似的。
尤其这段时间时夏怀孕,他心里的渴望一阵比一阵高昂。
但他也心疼媳妇儿,她出了那么多汗,手肯定都酸麻了。
这些力气活,他还是自己干吧。
“你睡觉我就不难受了,妈说女人怀孕之后觉多,你休息好才是第一位。”阎厉先出了浴桶,拿起搭在凳子上的毛巾,给时夏从头到尾擦了个乾净。
这时候的天气无常,白天热,晚上却很凉,他的动作飞快,生怕她一个动作慢了,让她媳妇儿再感冒了。
时夏睡得香甜,阎厉在她睡著之后却饱受困扰。
最后去楼下洗了个透心凉的澡,这才浇灭了心里的那团火。
这一晚,时夏睡得安稳,但军区中暗流涌。
白天时夏反常放弃名额的行为成功吸引了大伙的注意,大院里住的都是军区的军属,只要稍加留心打听,细碎的线索便会悄然地拼凑、然后发酵。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在大家好奇心的驱使下,有几个军属已经拼凑出了真相:竟有人占了时夏同志的大学名额!
有人到处打听这个顶替別人名额的人是什么来头、曾做出过什么成绩。
这一打听才得知,这个姓顾的压根儿就不是他们军区编制內的,而是新来的一个实习卫生员,压根儿还没转正呢!
大家的心里都有一桿秤,大家都知道,时夏有能力、有实绩,名额给她大家都没什么意见,甚至举双手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