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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喜欢潜入別人的身体,视奸別人的变態。”
“————迟早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用处。”
北原景明还是第一次遇到,像白石凛这样极度抗拒、不肯接受他存在的人。
他能理解,正常人会因为有人能夺走自己的身体控制权而感到不安。
但————
他也能为身体的主人,带来正向的反馈啊。
明明他可以帮忙代打,帮助白石凛出道当偶像,並担当团体c位,但她却怎么也无法认可他的存在,一直排斥著他。
“我不需要你,別再来了。”白石凛语气冰冷。
要她依靠这个强盗,那她寧愿把一切搞砸。
“虽然清楚,你应该不会回答,但我姑且还是问一下,你为什么这么排斥我呢?”
北原景明实在不能理解,白石凛的想法。
“这还用问吗?我討厌你,莫名其妙就进入我的身体,自视甚高的认为,我会需要你的帮助。”
“是,你確实很厉害,无论打工也好,还是当练习生时的表现也罢,你做的都比我好。”
“但那又如何呢?没了你,我就活下不去了吗?我的人生就会变得悲惨吗?
別开玩笑了!”
最后,白石凛没有在心里与北原景明对话,而是对著漆黑、空旷的街道大喊出声。
理所当然的,周围的路人都被她嚇了一跳,纷纷走向一旁,避让著她。
北原景明在沉默了半晌后,轻嘆著说道:“————我明白了,看来你確实是不需要我呢。”
正如白石凛所说,没了他,世界照样转。
是他自以为,白石凛面临著困境,需要他的帮助。
他一直高高在上的等待著白石凛向他摇尾乞怜。
白石凛冷冷说道:“知道的话,下次就別来了,去找別人。”
“————“
北原景明没有回应,他正在考虑著,是否该听从白石凛的,將她给放弃。
白石凛表现出如此强烈的抗拒,他也不想继续纠缠下去。
“但要我就这样放弃一个栏位,也很可惜啊。”
当北原景明產生出放弃的念头时,他又想到了,他若是选择放弃,那他就相当於少了一个栏位。
但要他去做禁止事项——作出故意伤害体验对象的行为,他又无法下手。
白石凛和他无冤无仇,他若为了释放栏位而刻意伤害她,那他和自私自利的畜生有什么区別?
再三思索后,北原景明轻嘆著说道:“我会考虑的,往后几天我是不会再来了。”
白石凛冷哼道:“你最好永远別来,我不需要你。”
北原景明没再说话,现在他和白石凛说什么都没用了。
对方铁了心要他离开,那他能怎么办呢?
死皮赖脸不是他的风格,他也没贱到那种程度。
在这之后,两人一路无言地回到家中。
然后,北原景明又双驳被强制踢出白石凛的身体了。
而被踢出的时间节点,也如昨天一样,是在见到疑似白石凛母亲的女性。
这让北原景明感到错愕,原以为他多少提升了一点,在白石凛心中的存在感,结果只是他多想了。
从始至终,白石凛都没有对他提升过哪怕是一丝丝的好感。
这让他顿时觉得自己像是个小丑,还以为展现出自己的能力,就能让她接受自己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