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学校走的路上,林爷爷把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温阮听完恨不得一锤子敲在胡文汉的脑袋上,这人是不是故意的?
都跟他说了,別动別动,怎么还是不听。
这些顏料价格贵是一回事,另外的调色也非常重要。
他们的墙绘主要使用红绿蓝白四种顏色,但其中还有许多小部分需要单独混合调色。
如果调不好,这些顏料就白费了。
到时候不光耽误工期,还浪费了顏料,简直是耽误事。
聂成安心里也把胡文汉骂了一百遍,明知道媳妇不舒服,还故意找事。
“嫂子,你们去哪?”
唐珊珊本想趁著休息来找温阮一起去县城逛逛,没想到从文工团出来没多久就看到他们著急忙慌地往学校走。
“姍姍,你怎么来了?”
“嫂子,我今天休息,想去家里找你玩来著。”唐珊珊注意到温阮脸色有些苍白,关切地询问道:“嫂子,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不光身体不舒服,还有个没眼力见的在学校找茬。把我的画弄得乱七八糟,我们著急去学校,可能等过两天咱们才有时间见面了。”
“没关係嫂子,先去办正事要紧。”
逛街嘛,啥时候都能逛,正事可不能耽误。
匆忙和她告別,夫妻俩又骑著自行车往学校赶。
林爷爷落后几步,温阮让他別著急,慢慢走回学校。
看到他,唐珊珊连忙拉住他询问事情的经过。
林爷爷认出她是温阮的小姑子,也没藏著掖著,把胡文汉干的好事全说了一遍,临了不忘补充,“画的顏色也太难看了,我一个老头子都比他强,这人指定眼神不好使。”
唐珊珊回文工团的时候,不禁带了几分急切,嫂子都这么难受了,还得去上班,她多可怜。
她这个做小姑子的不能坐视不理,得找个帮手才行。
温阮还没到学校门口,就看见院墙上被乱画的那一块。
她来之前做好了很难看的心理准备,但没想到这么难看。
原本是红花的地方被涂上绿色,变成了绿叶;原本的绿叶则被涂成了红花。
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人物形象也变了样子,和图纸上的顏色一点都不一样。
每一处都透露著诡异。
温阮觉得头嗡嗡的。
姓胡的,这是看他不顺眼是吧,故意整么蛾子。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损坏的面积並不大,只占了边缘处的一小部分。
“胡文汉,你是不是疯了?谁让你动手涂色的?你看你画的什么鬼东西,眼长了腚眼上了是吧?”
看到她来了,胡文汉半点不在乎地梗著脖子说道:“你什么审美?我画得明明很好看,你不懂別瞎说!就你那眼神才不好呢,估计看连环画也是瞎矇的吧。”
“你再说一遍。”聂成安往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