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珣哥儿,没事吧珣哥儿!”
南路军一至,努尔哈赤便知道大局不可逆了,一口老血直直地喷出来,最后皇太极接过兵权,带队后撤。
而后南路军並没有穷追不捨,只是象徵性地追缴了一些个落在后边的后金士卒,因为他们怕生变故,將重心都落在了贾珣的身上。
此刻的贾珣见援军赶到,便再也坚持不住,脑袋一昏便从马上直直坠了下来。
最后是南路军主將牛继宗亲自驾马带贾珣赶回南路军大帐,將自己的军帐腾给贾珣休养,並命隨军郎中全力医治!
此战过后,天下谁人不识贾珣的大名?
他带兵血洗了赫图阿拉城,战阵上三銃杀了三大贝勒,甚至还与努尔哈赤对射后,带著麾下精骑与白甲兵殊死一战。
军中的每一个人甚至是路过贾珣休养的军帐时都会不自主地行一礼,以示尊敬。
从今往后,贾珣在辽东的威望怕是连皇帝都比不了的!
贾珣一共昏迷了三天三夜,这三天里整个战事的详细经过已经全由牛继宗命人八百里加急送入京中。
而此时此刻京中的荣国府內,却还未收到关於辽东战事的相关消息。
闔府上下最近在为一件事情头疼:薛家姨妈带著子女快要入京了!
若是他们到贾府没有地方住,那岂不是丟了整个荣国府的面子么?
“今个儿叫你们过来,是想同你们议一议,若是薛家进了荣国府该住哪边比较合適?”
荣庆堂內,贾母揉著额头,颇有些心力交瘁的朝下边问道。
今日,贾母將贾赦、贾政、王夫人,甚至是王熙凤都叫了过来,便是想一齐商议此事儿。
原本因为贾珣在战场上的事情,老太太便愁得整夜整夜睡不好觉,如今却又要发愁薛家的事情,贾母只觉得那是一阵的心烦意乱。
这般想著,贾母看向王夫人乃至是平日里一向喜爱的凤姐儿都开始不顺眼起来。
毕竟!那薛姨妈也是她们王家的人,若没有这两个娘家亲戚在,荣国府何须为了这档子破事儿忧心怕落了面子,被旁人说閒话。
“回老祖宗的话,如今府內真当是没有多余的院子了,丫鬟婆子住的院子倒还……”
王熙凤站在贾母身侧,小心翼翼地赔著笑。
听到王熙凤这番话,软榻上的贾母还未说什么,却只见王夫人不悦地看向她。
“如今珣哥儿那个院子不是正好空在那儿,他是自家人,先將梨香院让给客人住,等他回了府再往哪住不都好商量么?”
王夫人淡淡地开口打断王熙凤道。
闻言,贾母的眉头已然是紧蹙起来,看来前段时间还没让这个儿媳把规矩立好!
就在她老人家想开口训斥王夫人时,却见贾赦嘖吧嘖吧喝了一口茶,挑眉冷哼一声,阴阳怪气道:
“哎呦我说弟媳,不若是让老太太也搬出去罢,咱们整个荣国府都搬出去,腾地方让你妹妹,再让你哥哥王子腾全搬进来!”
“就让老太太带著我们整个荣国府去府外乞討得了,说不定人家看老太太年岁高,还会多赏几文铜钱嘞。”
贾赦这番拱火真可谓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差点儿將老太太气出个好歹来。
“赦儿,你在这儿胡言乱语个什么呢?”
老太太戳著沉香拐,没好气儿地朝贾赦训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