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苏雨柔的真面目以前,她在林颯的认知里,是海城出了名的名媛,林颯听过不少关於她的佳话,皆是说她清纯善良温柔,傅砚辞也不止一次在她面前夸过。
而秦莞的形象则更不用多说了,她是秦家二小姐,姐妹俩一个嫁傅家,一个嫁苏家,是那种典型的家世好也嫁得好的名媛贵妇。
秦莞还很热衷於做公益,经常会出现在各大公益活动现场,她在外界的口碑很好,是贵妇圈子里出了名的“大善人”……
这家娱乐会所的奢华私密程度,是仅次於夜太美的,极其注重客户的隱私。
林颯若不是如今背后有一位无所不能的“亲人”在撑腰,也拿不到进入这里的资格,更看不到她们两人私底下这副放荡不羈的模样。
此刻,看到包厢里的这一幕,林颯只觉说不出的讽刺。
她没有急著要衝进去,而是走到一边,拨通了傅砚辞的电话。
桃苑被烧了之后,傅砚辞一直都暂住在老宅。
他刚洗好澡,得知了夜太美被烧的消息,正想打电话问林颯情况,就突然接到林颯主动打来的电话。
看到屏幕上闪烁的“老婆”两个字,傅砚辞心本能一紧,迫不及待接起电话:
“颯颯,夜太美怎么样了?妈没事吧?需不需要我……”
林颯並没有回应他的话,而是一下转移了话题:
“傅砚辞,你觉得苏雨柔是个怎样的女人?”
傅砚辞被问得一脸懵:“……”
“好端端的,问这个干什么?”他顿了几秒,以为林颯是受到什么刺激,“你该不会怀疑夜太美是雨柔让人烧的吧?这不可能,她性格干不出这么疯狂的事情来。”
林颯听到这话,忍不住一声冷笑:
“傅砚辞,那在你眼里,苏雨柔是怎样的性格?”
傅砚辞摸不准她什么意思,他想了想,还是轻声道:
“她从小就胆小,单纯,小时候连杀鱼她都不敢看,放火这种事,绝不可能。”
林颯眉眼微挑,唇角勾起讽刺:
“是吗?那你觉得,像她这样的性格,会不会趁江扬不在,去会所里找小鲜肉?”
傅砚辞大吃一惊,呼吸有些不稳,他觉得林颯在开玩笑,本能地予以否认:
“颯颯,你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你怎么会问这么奇怪的话,你现在在哪,你那边怎么那么吵?”
“我跟你说,雨柔她不会唱歌,也从来不会去那种乱糟糟的娱乐场所,她就像温室里的花朵一样,不像你,从小跟著你妈在夜场里混。”
“她性格是偶尔有些任性骄纵,但伤天害理的事情不会干的。颯颯,我不知道你是出於什么原因这么说,但我还是想说,夜太美失火这个事情,你不能无凭无证,就算在雨柔的头上……”
傅砚辞隱隱预感到了什么。
他生怕林颯的性格,一衝动又不管不顾做出什么不可逆转的事情来。
於是,他噼里啪啦一顿劝说,一边说,一边按捺不住往外走。
凭藉著对林颯的了解,他知道,她好端端的突然问他这些话,一定是有什么原因。
而且,她的言语听上去越冷静,越代表她此刻衝动的可怕。
夜太美出了这样的大事,林颯要是不分青红皂白就把帐通通都算到苏雨柔的头上的话,今晚,是真的会出人命的!
傅砚辞呼吸越来越急促,他连忙提步走出门外,浑身的气息冷得厉害。
可就在他即將走出房门的那一剎那,他突然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巨响。
紧接著,一阵嘈杂的声响里,林颯突然冷不丁打开了手机的可视通话:
“傅砚辞,你记住你刚刚说的那些话。”
“因为接下来,我会让你亲眼见识见识,在你心里善良单纯柔弱善良的表妹,私底下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