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又沉默了一下。
“温总,你知道我看见你的第一眼,我想起了谁吗?”傅时深忽然问著温嫿。
温嫿表面不动声色:“您说。”
“我前妻。”傅时深,“我知道你们不是一个人,但是你们的眉眼很像,另外她也叫温嫿。”
“很巧。”温嫿淡定的应了声,“不过世界上相似的人应该不少。”
“你们性格完全不同。”傅时深继续说著。
温嫿就只是在听。
多年前,她就知道傅时深对自己的厌恶和恨。
加上后来他们闹的水火不容,早就没了回头路了。
所以温嫿不认为,傅时深会在事后再去想,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她的脾气很好,性格也很温柔,不会反抗任何事情。谨小慎微的活著。”傅时深反倒是继续说了下去,“你不一样,你自信,明艷,大方,是一个上位者。”
温嫿在听著,但在心里却笑得嘲讽。
温嫿知道,现在的自己,才是真实的自己。
身为傅太太的温嫿,是因为爱傅时深,才改变了自己。
努力地变成傅时深需要的人。
那些年的温嫿,做的都不是自己。
只是现在温嫿並没解释的意思。
那个温嫿,已经死了。
她很淡的笑著:“所以傅总这话是告诉我,我是一个很难相处的人?在给傅总找麻烦吗?”
很大方,也很直接,倒是没多少动怒的意思。
“那不至於。”傅时深低头喝了口汤,“温总还是很好相处的。”
温嫿淡笑不语。
傅时深把汤碗放下,手机震动了一下。
上面是程铭的消息。
程铭:【傅总,igm的人,一点都不肯退让。】
傅时深低头在看著,没说话。
温嫿不动声色的坐著,大抵也知道是谁发的消息。
傅时深不主动提及,温嫿也不会主动提及。
但温嫿心中有桿秤。
她当然不能让傅时深跑了。
所以自然要进退得宜。
团队的人强势,她这里就会妥协后退一步。
傅时深才会入坑。
只是和傅时深打交道,温嫿很谨慎。
“温总。”傅时深不再看手机,而是看向温嫿。
“您说。”温嫿很是淡定。
傅时深依旧不疾不徐:“我们在合作上,可能有一定的理解出入,你我团队的人谈判的不太顺利。”
“所以傅总要在饭桌上和我谈这件事?”温嫿要笑不笑,问的也很直接。
傅时深不否认也不承认。
对温嫿,他有兴趣。
但这样的兴趣是来自於他记忆里的温嫿,而非是对面前温嫿这个人。
所以他也不可能在港城一直纠缠这件事。
若不是傅京尧意外发烧在港城,他原本今天签完合约就要离开港城。
所以面对温嫿的话,傅时深在安静片刻后点点头。
“温总是一个聪明人,不如就敞开了说。傅氏集团確实需要igm的技术,只是温总提出的要求,我可以答应,但是有前提。”傅时深的口吻变得严肃。
“傅总请说。”温嫿也没拒绝,笑著看著傅时深。
“igm要入骨,而不是单纯的提供技术。毕竟主动权在igm手上,那么igm隨时叫停的话,傅氏只会陷入被动,我身为负责人,不可能不为整个集团考虑。毕竟投入的资金过大,我还要为集团的股东负责,对吗?”傅时深淡淡把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