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傅时深发现,自己越是强势,温嫿反倒是越是容易兴奋。
说不出是一种多复杂的情绪。
温嫿被傅时深逼疯的时候,会咬著他。
拼尽全力。
傅时深疼得要命,但是却没有阻止温嫿。
就好像他也在这样的情动里,彻底地绷不住了。
一直到所有的事情,完全失控。
温嫿软在傅时深的怀中。
两人都汗涔涔的。
她一点力气都没有,更不用说和傅时深爭执了。
“变態。”反倒是傅时深忽然说了一句。
这话是把温嫿彻底逼急了。
没力气,吵不过,乾脆就直接顺著傅时深的肩膀又重重的咬了一口。
“温嫿,你是不是欠!”傅时深咬牙切齿的看著温嫿。
情动的时候被咬是情趣。
现在被咬就是被折磨。
傅时深的手心力道也一点点收紧,反手就扣住了温嫿的腰身。
忽然,两人就拉扯了起来。
“傅时深,你他妈的才是变態!”温嫿没忍住,暴怒。
傅时深不在意。
就在这个时候,温嫿的手机震动。
一下子就打破了现在的曖昧。
傅时深和温嫿都看见了。
上面是沈知岁的电话。
温嫿被折腾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甚至多了一丝破罐子破摔的想法。
所以温嫿没接。
反倒是傅时深很淡的笑出声,从容的接起了沈知岁的电话。
“嫿嫿,你怎么还没来,是还在睡觉吗?”沈知岁的声音兴奋的传来。
背后都是游乐场里的各种欢乐的叫声。
“你们先玩,我现在带她过去。”傅时深淡淡应声。
沈知岁听见傅时深的声音愣怔了一下,但是也很习惯:“好哦,那你带嫿嫿来哦。”
“好。”傅时深点头。
然后沈知岁就直接掛电话了。
在傅时深打电话的时候,温嫿已经趁势离开了傅时深的禁錮。
她在餐桌边上吃早餐。
傅时深倒是没说什么。
两人忽然就恢復了若无其事。
在这样的情况下,温嫿安静的吃完早餐。
傅时深就带著温嫿直接低调的进入园区。
他们找到傅京尧和沈知岁的时候,两人已经玩疯了。
沈知岁在碎碎念的和温嫿说著他们都玩了什么。
温嫿全程都笑著听著。
两个孩子加起来的精力绝对爆棚。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温嫿其实吃不消。
大部分时间带孩子的工作就变成了傅时深。
不管是沈知岁还是傅京尧都喜欢缠著傅时深。
反倒是温嫿清閒了不少。
沈知岁抓著傅时深要玩不同的东西,傅时深都很配合。
温嫿就在边上的长椅上等著,就这么看著傅时深把沈知岁给抱进去了。
毕竟沈知岁娇气,急头白脸的走了一早上,现在已经有些走不动了。
所以会缠著人抱。
傅时深也没拒绝。
而沈知岁靠在傅时深身上的时候,温嫿有些恍惚。
她知道他们是父女。
这样贴在一起的时候,这种感觉就更像了。
好似他们原本就应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