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看不出来....老铁还挺黑的啊!
像这种一审已经败了的刑事案件,换成金胜来开口,最多报个20万就顶天了。
他却一下子给翻了2倍还要多。
这『看人下菜碟』的功夫,自己还得再多练练啊!
要不怎么说......他能当整个『诉讼业务大部』的部长吶!
实力摆著!
半个小时后,金胜在铁军『你帮我送送顾总』的指令下,亲自將『霸总和他的小秘书』送进了电梯,这才拿著卷宗返回了办公室。
柳慧敏还没走,正在外间和张琴小声聊著天。
哈基米则是趴在办公桌上,舔著一根拆开的猫条。
应该是蒋梦瑶之前买了没餵完,一直就放在抽屉里的。
“喵.....”
看到金胜回来,它还特意打了声招呼,模样那叫一个可爱。
伸手揉了揉小傢伙蓬鬆的毛髮,手感那叫一个『好』!
“张律,你把明天上午的时间给我空出来,我可能会直接在家,好好研究一下这份卷宗。”
“好的金律,我知道了。”
张琴应了一声,连忙拿过一旁的ipad看了起来。
“明天上午9点钟,你原本有个区司法局组织的『新青年律师、公益走入社区』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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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跟施磊一起去的,为了累积『公益』时长,年度评优。”
“其它倒是没什么安排了。”
金胜隨意的摆了摆手道:“你通知王宇豪,让他跟施磊一块去吧!”
“我就不靠『公益普法』这一块了,后面弄2个法援案件凑凑数吧!”
【司法部下发.....《关於促进律师参与公益法律服务的意见》,明確將公益服务,作为了律师年度考核重要內容,倡导每人每年?不少於50个小时?,或者办理2件法律援助案件?。】
魔都这样的一线大城市,尤为看重这些。
要求律师在完成公益服务后,登录一个专用的app,在『履行社会责任信息上报』板块,填报服务信息。
待核实后,会计入对应年度的公益工作量,直接与律所、执业律师的行业『评先、评优』掛鉤。
金胜有了『统子』兜底给奖励,还是接案子来的更实惠。
“好的,我等会儿发信息给王宇豪说一下,他下午去了金山区那边见客户,完了不回律所,直接下班回家。”
“对了金律,你这个案子需要搭配助手吗?”
张琴的话音一落,不远处的赵毅耳朵一动,立马就抬起了头。
眼里的渴望都快溢出来了。
前面裴知意这个案子太简单,他除了负责『提包』之外,完全没有体会到那种『剑拔弩张、寸土必爭』的爽感不说.....还写了篇『观后感』。
这上哪儿说理去!
金胜沉吟了一下道:“案子目前一审刚结束,当事人『诈骗』罪名成立,被判了12年6个月。”
“家属这次找我是为了上诉。”
“虽然我还没看卷宗,但想来...难度绝对低不到哪里去。”
“说不定还得做好长期斗爭的准备。”
“这样吧....暂时就先让赵毅充当我的助手,负责一些琐碎事务,施磊负责协助法律文书这块。”
听到金胜这么安排,赵毅神情激动的起身道:“谢谢金律,我一定不会掉链子,好好跟著您学习的。”
好傢伙....直接连『您』这样的称呼都出来了。
另一边的施磊则是抬手提了提自己的眼镜,很是淡定道:“没问题,交给我就行....”
新人跟老鸟的区別,在这一刻体现的很明显。
张琴点了点头,开始在工作日程表上做记录。
看著金胜站在那儿一手擼著猫,一边发號施令的样子,柳慧敏脸上的梨涡就没下去过。
自家男人太帅、太优秀了。
那种由內而外散发的自信感,简直了......
要不是场合不对,早就腻过去亲亲抱抱了。
金胜看了眼手錶,已经快5点了,距离下班还有一个多小时。
“行.....那你们继续忙著,敏敏,跟我走吧!”
“(? ̄ ?  ̄?)好噠!”
柳慧敏起身的同时,顺手抱上了哈基米,跟在后面进了办公室。
..........
另一边,曹朗跟严美娥、彭启生一行人正被小区保安给赶了出来。
面对由两个60多岁的大爷,以及一个30左右的青壮汉子组合,严美娥可不敢再使出自己的绝招.....骂骂咧咧、撒泼打滚。
主要原因,还是其中一个大爷开口了。
“我身上很多基础病,你敢咋呼、或者推我一下,我就直接躺这儿......”
这话一出,绝杀!
基本上大爷上前一步,几人就后退一步,生怕碰到!!
他们这一行人,中午12点多就到了镇上。
严美娥从彭珂嘴里只听了个大概,知道在镇政府对面.......
但这里左右两边,各有一个几乎同时建起的新小区。
外加又不知道具体在几栋、几楼......
怎么办,只能用笨办法找。
幸亏曹朗人脉广,先是打电话找了个『朱家庄』的朋友,问到了朱越姐姐的名字,然后又去找了一个『专门干小区配套』的客户。
足足花了近2个小时,才找到了朱越姐姐家里。
门进了。
朱越的妈、姐姐也见到面了。
对方甚至还很客气的倒了几杯茶。
可一说到关於『赔偿』事宜的时候,朱越的姐姐只强调了两句话......
“事情是不是彭岩无故挑起的?”
“彭珂率先动手后,是不是紧接著喊了一声『朱越』,要他上去帮忙?”
意思很明確。
朱越之所以会落到今天『身陷囹圄』的地步,那完全都是被你们家这对『兄妹』连累的。
没去找你们算帐已经够克制了,现在竟然还有脸找过来要我们分摊『赔偿』。
脸呢?
脸咋就这么大呢?
曹朗试著用『法律』的角度去解释......两人是男女朋友关係,不管谁喊的帮忙,只要动手打了人,那就涉及了违法犯罪,最多属於『从犯』,从轻处罚。
赔偿,也是需要根据责任大小来划分计算的,该多少就是多少。
不能因为是从犯,就把所有责任全都丟给主犯来承担。
这是有明確法律规定的。
现在不出,后面一样得出,何必因为一个『必然』会发生的事情,从而伤了两家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