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调令收到了吧?”
“收到了,林老。”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觉得担子太重,压得喘不过气来?”老爷子在电话那头嘿嘿一笑,显然心情不错。
刘茗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那灰濛濛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凌厉的弧度。
“重不重,得扛上了才知道。不过林老,您这回可是给我出了个大难题。海市那帮人,现在估计正在到处打听我的喜好,准备给我挖坑呢。”
“哈哈哈!”林老大笑起来,“他们要是不挖坑,要你这个『修罗』去干什么?我告诉你,海市这几年经济虽然发展得快,但也滋生了一大批打著『改革』旗號的吸血虫。他们不仅在经济上垄断,还在政治上搞小圈子。中枢的意思很明確,让你去,就是去破局的!”
“林老,如果我把海市的这口大锅给砸了,您兜得住吗?”刘茗半开玩笑地问道。
“你小子少拿话套我!”林老冷哼一声,“你在前面放手去干,只要是为国为民,天塌下来,我这把老骨头帮你顶著!记住,你是国士,不是政客。国士,就要有国士的担当和骨气!”
掛断电话,刘茗转过身,看著那份调令,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
当天下午,中组部的任命在各大官方媒体同步发布。
“刘茗同志,任海市大领导。”
这简短的一句话,如同一颗核弹,瞬间引爆了整个华夏的政坛和商界!
“三十岁的大领导,三十二岁的高级封疆大吏!这他妈是坐著火箭在升迁啊!”
“海市可是直辖市啊!歷任书记哪一个不是六十岁往上的老成持重之辈?这刘茗去了,能镇得住那帮老狐狸吗?”
“你懂什么!上面这是下定决心要整顿海市了!刘茗是谁?那是连西方都敢硬刚的狠角色!海市那些地头蛇,这回怕是要倒血霉了!”
网络上,关於刘茗的討论铺天盖地。有人崇拜,有人担忧,也有人在暗中冷笑。
而此时,在海市那座象徵著权力的市委大楼里,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
海市市长办公室。
市长赵德汉,一个在海市深耕了二十年、根基深厚的本土派官员,正阴沉著脸看著电视里的新闻播报。
他今年五十八岁,原本以为老书记退下来后,自己顺理成章就能接任一把手。可谁能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硬生生截胡了他梦寐以求的宝座。
“赵市长,这小子来者不善啊。”
坐在沙发上的,是海市几家最大本土企业的掌门人。他们个个身价百亿,在海市呼风唤雨,此刻却都面露愁容。
“怕什么?”赵德汉冷笑一声,端起桌上的紫砂壶抿了一口,眼中闪烁著阴鷙的光芒,“这里是海市,不是城里,更不是他那个小小的发改委。就算他是条龙,到了这盘龙江里,也得给我老老实实地盘著!”
“可是,他在城里可是把梁群峰那种大老虎都给拉下马了……”一个富商擦了擦冷汗。
“梁群峰那是自己作死,勾结外资。”赵德汉砰地放下紫砂壶,“我们在海市,搞的是经济建设,是gdp!没有我们,海市的经济就得瘫痪!他刘茗再横,难道敢把我们全抓了不成?”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繁华的外滩夜景,语气森然。
“通知下去,等这位年轻的『刘青天』到了,给他准备一份大礼。我要让他知道,在海市,到底是谁说了算!”
城里,刘茗的四合院。
夜色已深,奚晚晴正在帮刘茗整理行李。
她看著衣柜里那一排排深色的西装,动作微微一顿,轻声问道:“这次去海市,带几个人过去?”
“除了坦克他们几个,谁也不带。”刘茗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將下巴搁在她的颈窝里,“轻装简从,才好摸清底细。”
“海市不比別的地方,那里的人,排外得很。”奚晚晴转过身,替他理了理衣领,眼中满是担忧,“你这次去,等於是孤身闯虎穴。”
“虎穴又如何?”刘茗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眼神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无比深邃,“两年前,我在这里向你求婚的时候说过,我连天都敢捅破。”
“海市的这帮老虎要是敢挡我的道,我就把这片天,给他们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