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尔等切记不可隨意外传,至於玄机会......此番被打断,也是天意如此,尔等皆有补偿。”
岳沉长老的声音依旧是十分的沉稳。
此刻其他参赛的选手都在他的面前站好,虽然在最后关头出了岔子,导致玄机会最后的评选环节直接结算,但是眼下毫无疑问还是玄机宝镜的事情更为重要。
若不是因为碧凝岛一行人在,只怕这批弟子等待的就不是这样一句口头上的禁令,而是抹除记忆或者在脑海之中设下法禁的手段了。
至於所谓的补偿,倒也简单,无非就是一人给了三百灵石封口费,外加一点贡献点数,以及在外门弟子晋升內门弟子的额外加分。
当然,如果走正常的流程,这些奖励不会没人都给,也会在某些优秀的人身上匯聚起来更多。
李运自付自己因为激活【水龙魂】的事情少了十五天参悟的时间,最后也不知自己解纹到底能够拿到什么样的名次,便也认了。
.......
另一边,黎长老面色如常,看著在他面前打转的焦玉言轻声说道:“不要著急,我等来此名正言顺,虽然有些波折,但是量他玄真也不敢把我们怎么样!”
焦玉言点点头,然后一脸鬱闷的说道:“黎师傅,我当然知道啦,可是被关在这里不能出去好无聊啊,那劳什子的玄机碑也无趣的很,那什么玄真祖师爷也是瞎了眼,我这样的少年天才不知道拿点宝物赏赐一番!”
黎长老闻声立刻冷声道:“胡说什么!玄真这位祖师乃是十万年前就得道飞升的人物,你又不是他的弟子门人,纵然你有绝顶天资,人家凭什么要资助你,莫要以为这天下高人都是你爹娘,会爱你护你,若是你这性子不知收敛,往后定有大祸!”
闻听此言焦玉言低声应了一句是,但是眼角眉梢却处处透露著不满,这位本是碧凝岛上小祖宗一样的人物,仰仗著自己的身份不知多么囂张跋扈,偏在他父母长辈面前装出一幅乖巧懂事的模样,他们虽然知道这孩子顽劣,但是却也不忍责罚,久而久之,反倒是越发助长了他的乖戾性子。
也就是这位黎长老是他启蒙老师,虽然不是授业恩师,但是小时候没少教育他,他对黎长老才有几分畏惧,若是换了其他长老,焦玉言还要跋扈十倍。
这一次也是他们父母一片苦心,希望让他出来游歷一番,增长见识,改一改性子。
黎长老自然也是心知肚明,明里暗里也敲打几番,可是他的性子又岂会因为这点事情就隨意更改。
“唉.......”
黎长老嘆息一声,隨后摇了摇头,身子似乎也佝僂了些,旋即嘆息道:
“如今正是山雨欲来风满楼之时,各大派之中人才辈出,这玄真道宗本就是天星界正道大宗,今日一看,果然是名不虚传,新人之中才人辈出,这一件遗宝出世定能再造一位俊才,还有那趁势筑基的那小子,行事果决,根基浑厚,以此契机铸造了上等道基,还有觉醒龙族血脉的那人......”
“只是一个玄机会,涌现出这样多的俊杰,可见玄真道宗气运绵长,难怪长盛不衰,可我碧凝岛上.......”
焦玉言笑嘻嘻的说道:“咱们碧凝岛不是还有我吗?再说了,就算是我不行,那不是还有燕师兄嘛。”
黎长老听到燕师兄三个字才笑了笑,只是笑的有些勉强。
“燕天南的確是剑道奇才,不到百岁,已经练就一颗一品金丹,青玉碧心,更是剑心通明,几次三番和上清道的嫡传弟子斗剑不落下风,是我碧凝岛当代弟子之中最爭气的!甚至有几次差点被上清道討去了!”
“若不是岛主强令不许,说不定燕天南在金丹之前就已经不是我们碧凝岛的人了,好在是金子总会发光,如今这东海七剑子之中就有你燕师兄的一席,也算是大大提振我们碧凝岛声威!”
焦玉言继续说道:“对呀,其他六剑之中上清道汪流淑是女流之辈,张乾元虽是七剑子之首,但是也不过是承袭了上清威名,没什么战绩,龙族三太子更是妖身,要我说都不配进这七剑子,那铜叶岛的苍栗道人都快两百岁了,冢中枯骨一个,南文岛儒剑一脉还有点意思,但也只是有点意思,论及天下英雄,谁能胜过我们燕师兄!”
“所以说嘛,他们这有什么了不起的,一个仗著前人遗宝,一个才刚刚筑基,那个什么龙族血脉更是筑基都不到,还是个丙等资质,不过是土鸡瓦狗,別说燕师兄,怕是连我都比不上!”
黎长老摇摇头,但是也没有出言反驳,而是沉思半晌,忽然笑了一声:
“好,你倒是提醒我了,咱们这一遭出使玄真,所为何事?”
焦玉言一怔,隨后立刻答道:“是为了交换丹书和一些其他的典籍互通有无。”
“此乃其一!”
黎长老微微一笑,继续说道。
“若只是为了此事,我们也不用不远万里来此了,其二........”
他看了看焦玉言,其实很想说其二是要磨一磨他的性子,但是很显然,效果並不明显,只好跳过其二。
“便是要看一看这中原大地上这几大宗门的弟子成色如何。”
听到这里,焦玉言眼珠一转,他虽然是紈絝子弟,但是脑子並不笨,立刻想到了什么。
“难怪我在外面行事黎长老你还时常责骂,反倒是进了玄真之后你总是由著我胡来,是想借我之手试一试他们玄真弟子的气量和本事?”
黎长老拂须微笑,隨后又道:“正是此理,你生来聪慧,许多道理不用我教,只是性子著实有些乖戾,但是现在正是用你这乖戾的时候!”
焦玉言嘿嘿一笑,也默认了自己的性子的確不算太好。
黎长老这才对他招手,隨后道:“你切附耳过来,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焦玉言闻言哈哈大笑道:“黎师傅,別的我不会,这个,你算是找对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