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
他清了清嗓子,表情难得正经了几分,”这位是罗赛先生,是一位药剂师。”
长桌旁安静了一瞬。
药剂师。
这个词在魔法师群体里的是相当有分量。
不是每个魔法师都有精力和天赋去啃药剂学那堆晦涩难懂的雷霆大词,也不是每个药剂师都能调配出真正有用的东西。
而且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成为药剂师的,因为药剂师的初期培养是需要大量金钱的。
哪怕现在对方跟自己一样被斩进贫民窟了,至少药剂师的身份也证明对方之前在魔法社会里阔过一阵。
而一个能被基顿郑重其事引进来的药剂师,显然不会是那种只会熬止咳糖浆的货色。
“基顿,”
一个声音粗獷地声音传来,“你把这位先生请进来,是要卖东西?”
罗赛將视线投射过去,是一个看起来50多岁的老登,脸上已经爬上了皱纹,罗赛跟对方是神交已久了,他就是那个罗赛感知到的“朵拉”,真神了。
罗赛想到这么个老毕登在感知类魔法里却呈现出那样猎奇摸样就难绷。
“芬恩先生,您的洞察力还是一如既往的敏锐。”
基顿咧嘴一笑,转头看向罗赛。
罗赛没有废话,从怀里掏出那瓶药剂,放在长桌上。
玻璃瓶底与木桌接触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咚”。
淡金色的液体在瓶中微微晃荡。
“理智稳固药剂。”
罗赛说道,“没有成癮性,不损害理智,副作用是服用后大约一天左右的记忆断片和身体虚弱。”
话音刚落,在场的所有魔法师,包括那个“朵拉”芬恩都愣了一下,隨后,长桌旁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
“没有成癮性?!不摧残理性的药剂?还能稳固理性?文字也能如此地排列组合吗?”
那个光头的男人第一个叫了出来,“你踏马在开什么玩笑?”
“就是,”
旁边有人附和,“副作用小点的都当宝供著,你还敢吹没成癮性?还不损害理智?吹牛逼呢!”
罗赛没有爭辩。
他只是转过头,看了基顿一眼。
基顿会意,上前拿起那瓶药剂。
“诸位,”
基顿举著药瓶,环顾四周,“这药的效果,我刚才在屋外已经试过了。
这是一款很有想像力的药剂,与我们经常服用的暂时强行开发脑域、镇静精神的理智稳固药剂不同,罗赛先生的这款药剂有著很独特的超凡特性,能將灵魂和肉体进行统一,获得某种掌握感,而通过这种掌握感来稳固理智。
“说得跟真的一样。”
光头男人撇了撇嘴,但眼神已经变了。
他知道基顿这人虽然浮夸,而且也爱阴人,但从来不胡说八道。
而且这种手段听起来就是血肉操纵类魔法的手段,而且很有可能还涉及到灵魂学派,这么有活的吗?
“是不是真的,尝尝不就知道了?”
基顿將那瓶药剂往前推了推,“罗赛先生这一瓶本来就是给大家试用的。”
长桌旁安静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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