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一小时一块钱?”
当听完何雨柱的话后,閆埠贵的笑容直接僵在了脸上。
脸上的表情更是瞬间从惊喜变成了惊嚇!
“柱子……”閆埠贵先是乾笑了两声,然后说道,“咱们都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教我几招还要收钱?这不合適吧?”
何雨柱立马摆出一脸无辜的模样:“三大爷,我也是花钱学来的啊!我要是免费传授给您,那我的钱不就白花了吗?这道理,您不会不明白吧?”
“这……”
閆埠贵直接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可那是他占別人便宜的时候,轮到他自己出钱,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柱子,做人不能太看重钱。”
閆埠贵当即换了个策略,语重心长地说道:“大家都是邻居,互帮互助不是应该的吗?你今天帮我一把,明天我帮你一把,这日子不就过好了吗?你说是不是?”
何雨柱心里笑得不行,心想这老登还真是无孔不入。
不过何雨柱表面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
“三大爷说得对,互帮互助是应该的,可我这拳法也是实打实花钱学来的。”
“您看要不这样,您先交一块钱,我先教您一个小时。”
“您要是觉得值,就继续交钱跟著我学;要是觉得不值,后面不学了就是了。”
在听完何雨柱的话后,閆埠贵的脸色来回变了好几次。
他一个月的工资也才三十来块,一家六口人等著吃饭呢。
一块钱能买好几斤棒子麵,还能给孩子买双棉鞋,还能……
閆埠贵怎么想都觉得不值。
他站在那儿,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想学,又不想花钱;想走,又觉得面子上过不去。
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何雨柱也不催他,自顾自的接著练拳。
纠结了好一会儿,閆埠贵才终於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那个……柱子,我再考虑考虑。你先练著,我先回去了。”
说完,閆埠贵转身就走,步子迈得飞快。
何雨柱看著閆埠贵的背影消失在穿堂后面,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个老登,有时候也蛮逗的。”
何雨柱摇了摇头,接著收回目光,继续练拳。
第二遍,第三遍,第四遍。
何雨柱越打越快,越打越猛,拳风呼呼作响。
汗水从额头滴下来,不知將白衬衫打湿了多少次。
何雨柱索性把衬衫脱了,光著膀子打。
隨著练拳的次数不断增加,何雨柱也越发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变化。
不仅仅是肌肉在生长,也不仅仅是力量在增加,还有一种更深层的东西。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甦醒了一样。
那股热流从丹田涌出来,顺著脊椎往上爬,经过腰椎、胸椎、颈椎,一直衝到头顶,然后又从头顶落下来,顺著胸口回到丹田。
一圈,两圈,三圈……
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热,更猛,更有力。
何雨柱不知道自己练了多久。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模糊了,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体上,集中在了那股流动的热流上。
何雨柱只知道自己在打拳,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不想停下。
终於,在某一招打完,收拳站定的那一刻——
何雨柱的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啪”的一声碎了。
不是疼痛,不是撕裂,而是一种突破。
像是隔著一层窗户纸,他捅了无数次都捅不破,这一刻,那层纸终於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