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湾才多大,填海造地这是大势所趋,和政府好好谈造好的地归属问题。其它的,我们可以提供帮助。”小何点头。
他对大湾的地价完全不担心。弹丸之地,就算有些人回乡了,但是,还有好些人不敢回去啊。不敢回去的,自然而然的,就得扎根。就得有地方安顿下来。比如现在的九龙城寨,理论上,那里不归大湾总督府。若不归总督府管,那是不是归大陆管?嗯,回头和总督府聊一下。小何点点头,他又想起那句话,给一个支点,他能撬起地球。现在,他觉得自己可以先在大湾弄一个支点。
“你对地產还有信心?”
“为什么没有?加油干。”小何觉得奇怪,这些人就那么点挫折,就不敢动手,这些是什么人啊?
“填海造地,有没有国际法啊?”小何又心念一动,忙问道。
“没听说,一般来说內海隨便填。公海应该不让填。爭议岛礁估计也不好填。”何鸿呆了一下,下意识的说道。
“嗯,嗯,你们去挑地方,我记得脚盆好像填过海,不过应该是民间自发。我这个人,讲究一个专业人做专业事,你看你需要什么专业的,我给你派人。要干就好好干。”小何目光闪烁。
何鸿一下子激动了,这话一说,就表示,小何是有兴趣的,小何若是参与进来,他就能跟在后头吃肉喝汤了。
“是,是,我一定努力。”何鸿激动的差点跳起来。
“放心,放心,我对自己人的容忍度一向很高。”小何轻轻的拍拍他,笑容可掬。比刚刚问他要什么要真心多了。
“有您这话我就有底了。”何鸿点头,小何支持,他就可以放手一搏。想想,“那个,总督府可能最近要请你参加宴会。”
“有事?”小何当然知道总督府会找他,不过通过这位传话,这位別不是打著他的旗號在外头干了什么吧?
“嗯,就是在沪市撞死人的事。那位买了约翰牛籍,毕竟是新入籍,也有他们现如何一系列的移民政策问题,所以唐寧街是希望通过您,解决这件事。活著就成,条件您开。”何鸿隨意的摆摆手。
“让你做说客?”小何看著何鸿,目光冷了下来。
“別,別,別。我就是给您通个气,我算哪根葱,敢传这个话。”何鸿忙摆手,开什么玩笑,小何的性子他不敢说全了解,但他可不是能让人拿捏的,他是看著小何从一无所有到现在的,他疯了,帮人做说客。自己什么斤两,他还是知道的,“我就是听说了,他们只要人活著,条件隨便提!我就想著给您报个信,让您有个准备。”
“就是,生意人就好好做生意,你別怕,你背后有祖国。”小何轻轻的拍拍何鸿的肩膀。
何鸿忙不迭的点头,根本不敢再多说啥了。看小何这么说了,自己立即站起来,告辞。话说完了,小何都这么说了,那么他今天的任务也完成了。
出门时,何鸿觉得自己背后好像都出汗了。他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坐在小何的面前,会紧张得想出汗。
他突然想到第一次来娄家见这个年轻人的情形了,那时他只是想搭一条线,把自己的布卖出去。想想那时他还觉得小何是谁家的二代,现在看看,小何就是小何,那时,他就知道他要什么,看看这一步步走下来,何鸿只能说,不敢想啊!
娄晓娥下来,看看小何还坐在原处,过来轻轻拍拍他,送上药茶。
“宇安是不是觉得其实现在上初一也可以?”小何故意开著玩笑。
“別瞧不起人,妹妹学习上一直不用操心的。”娄晓娥知道他不过不想谈別的。她也就不问了,“不过我妈失望了,她其实挺想宇安留下的。”
小何笑了,“让她好好做慈善,『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天下可运於掌。』”
“滚!”娄晓娥不想理他了,这个人能不能別没事拽个文,真是烦人。
小何大笑起来,慢慢的喝起药茶,一天了,就算在梁家吃了午餐,不过,他和梁教授其实一直在喝黄酒,两人小酌,谈天说地,黄酒都是他带去的。
娄晓娥也就知道小何有多么小心了,就算他是信任这两位教授的,但是不代表他会在他们家吃东西。娄晓娥都想问,我们也吃了,你怎么不怕?不过,想想算了,他小心一点也是对的。
所以回来,看了宇安之后,就赶紧给他煮药茶,拿点心。
小何也不是真的没吃东西,一桌子菜,他再怎么著也不可能真的啥也不吃。他现在只是和钟老一样,有种在哪上席都吃饱的感觉,他有种自己想要吃一大碗炸酱麵的衝动。
“娥子,我要吃炸酱麵。”小何对著上面喊道。
娄晓娥忙下来,“这边买不到我们那边的切面,你来揉面,我来炸酱。”
“有酱吗?”小何忍不住问道。
“嗯,我爸也爱吃。”娄晓娥忙去准备了。
小何把药茶喝了,自己去揉面。
娄太太也跟著下来,虽说帮不上忙,但集体活动她还是喜欢参加的。
宇安也跑了下来,他们在国外待了半年,一直在尝试著西式的美食,像小何就没有完全不接受西餐,只不过,他太忙了,吃饭这事,和应酬差不多,难得他突然想吃东西。
小何认真的揉面,这个也算是厨子的基本功了,他其实是通过揉面在思考。一个小小的新移民,值得让自己亲自过来?或者说,对方为什么要这么重视这么一个小小的案子。
他其实也在等人来谈,不过谈就是为了拒绝。要知道撞死人那位都不是华裔,而就是解放前逃出国的土豪劣绅之一。他拿著脏钱先去了白象,又从白象移民到约翰牛,成功拿到了约翰牛的正式国籍,可以说,能当土豪的,脑子真不差。他就没从大湾走,而是绕去了白象。单这一点,就比大多数当初逃出去,然后去鹰酱,一遍遍的被鹰酱割韭菜强得多。
这应该也是约翰牛特意派人的原由,他是以白象国人的身份过去的,听说与白象高种姓联姻,借道去的约翰牛。这些所谓精英阶层在约翰牛其实还是得脸的。因为他们就是约翰牛在当地的代言人,所以这回约翰牛才这么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