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需要钱。”小何抬头看著娄董,“国內千头万绪,每样都要钱。我在拆东墙补西墙,才能维持高速的运转。我觉得这是机会!”
娄董也知道这个,大炮仗要形成战力要用钱,还有前些日子送回去潜艇资料,还有飞机发动机。这些拿回去了,还是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来研究,而这些,又不能影响国內的生產,生活。所以不能直接走国库,那么只能走小何国资委。
娄董想想都替小何为难,像娄氏三成就是国资委的,每年分红有限,重点是分红都是实物交易。还有既济银行也是,一点点壮大,为了保持绝对的控股,小何也是殫精竭虑,所以这时,一个赌牌,倒是个极好的方向。
“何鸿不可信,我可不想变他的跳板,钱是小事,但是太丟脸。”娄董摇摇头。
“真是,让他参与,又没说让他掌权。”小何隨口说道,“我只答应带他玩。”
小何倒没有觉得娄董说错了,何鸿在米牌那事上,就已经把个性表现得淋漓尽致。后来自己在国內忙著扎根时,他就怕了,立即娶了有对岸背景的二房,和何家嫡枝保持一致。生怕被贴上了红色標籤。现在又贴回来,两面三刀也实在挺让人噁心的。想想,小何继续说道,
“不是有几大家族吗?您加一个,再把上回买假古董的老刘加上,回头让老刘做总经理。何鸿给他一两成股份就成了,让他专心地填海造地好了。”
“老刘……也行,挺讲义气的。”娄董点点头,他自是知道小何的意思,什么比开赌场更有钱。他反正总要把这笔钱弄出来。
不过小何想得很完整了,由既济负责融资,再由几大家族和娄董来布局人脉,还有政府支持。那么只缺一个实际操盘手。
几大家族都不可能自己出面,他们要脸。娄董更不可能,他身上沾著“国”字。那么就得有人出面经营。人家找何鸿,也知道何鸿算是早期上小何船的人之一,但是没入核心。不过是让何鸿传个话,让小何知道有这么个事,大家想一块搞搞大。
但是现在小何之前就挑出了新人,那个老刘在假古董事件之后,就慢慢跳上小何的船,小何这些年,也没少给他支援。而他也有黑的背景!事情做得挺不错的,他虽说没摆到明面上,但是小何对他比对何鸿要信任多了。
“还是要制定製度,公司的股权制度定得严格一点,合作就好好的合作,没有说稳定了,就把人一脚踢开的。”小何对娄董说道。
娄董点头,小何与合作伙伴一直合作互利,除了何鸿正逐渐被边缘化,但也没有一脚踢开。可见小何心胸不错。现在他不是防人,而是在给伙伴们定心丸,我们肯定不会做这种事。
这事定了,就是小何要去见龙某人的事了,他和政务官匯报,取得同意后,才让人去安排见面。
娄太太和娄晓娥对视一眼,都替女儿著急了,每天这日子过得也忒刺激了。想想自己是不是错了,当初建议女儿选择小何,娄家一下子在大湾就成了顶级豪门,没人敢当著他们说一句废话。但女儿幸福吗?她不敢问。
“我觉得你来大湾的戏肉这才真的开始了。”晚上娄晓娥对他轻轻说道。娄晓娥根本不知道母亲的纠结,她就觉得小何这日子太难了。
小何晚餐只说了赌牌的事,可没说龙家的事。倒也不是防著娄家人,而是觉得这事与娄家没什么关係。但她明白,赌牌只是生意,而龙家求见这个才是真正上头让他来的目的。
是啊,对岸乱成一锅粥,谁也没服谁,那么,就得找突破口。一个退休老人,又是老邻居的哥哥,因为担心妹妹而私人求见,这哪哪都说得过去。虽说估计高层没想到会是龙家人冒头,但是他们肯定,只要小何在大湾,那么,就一定会有人过来联繫的。
“所以龙老太这步閒棋钟老下得不错。”小何合上报纸,他这会看报,就真是休息了。每天脑子高速运转谁也受不了。
“唉,你气不气,每次都这样,啥也不告诉你,等著让你来解决问题。”娄晓娥侧身看著丈夫,一脸好奇。
这回明面让他解决二狗子的事,但是他来了,做了多少事?连四年后的赌牌都安排了。想想都觉得气闷了。
“你呢,有没有为我打抱不平?”小何还挺喜欢这么和娄晓娥聊天的,可能从小一块长大,好些事他们相互了解,所以没什么可隱瞒的。
“有点,特別是你自己心里怕得要死,可是面上还要维持冷静时。我都气死了,可是没法子。我就想,將来有个和你一样的青年这么横空出世时,我们一定不能这么对他。”娄晓娥轻轻地嘆息著。
小何大笑起来,“真是傻娥子。”
“我说的不对?”
“不是,正常人不是该我当初淋了雨,就得把人家的伞给撕了吗?”小何含笑看著她,其实他没说,正常人在气死时,不是该恨让他这么痛的人吗?可是娄晓娥想的却是,若是將来我遇到这样的人,我一定不当那个坏人。
“才不会,正因为淋了雨,我才要给別人撑伞。”娄晓娥愤愤地说道。
“所以你傻。”小何轻点了她的鼻子一下,“就像多年媳妇熬成婆,你看几个婆婆会给媳妇好脸,这些婆婆当初一般也都是受著婆婆的苦过来的,她们年轻时,一定也发过宏愿,觉得自己一定不是婆婆那样的恶婆婆,你放心,一般这样的,折腾起媳妇来,一个顶两。她们大多到了这时,就会想,凭什么我当初要受这个苦。”
“我不会!”娄晓娥又掐著他。
“好好好,你不会,不过我不得不说,你可能没这个机会来照顾这样的孩子。估计到时,我还得说,別拿我跟人家比,这孩子已经不错了。”小何求饶,笑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