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之上,珍饈美味摆满餐桌,秦苍不断劝酒布菜,气氛看似热烈融洽,实则暗流涌动。黄一鸣强装镇定,端著酒杯小口抿著异界果酒,目光淡然,神经却全程紧绷,生怕出半点紕漏。
杨秀坐在他身侧,乖巧地帮他剔除鱼刺、夹取菜餚,动作轻柔细致,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满眼关切。黄一鸣心头一暖,微微点头示意自己无碍。
可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看著桌上的肉食饭菜,黄一鸣下意识伸出右手,做出握筷子的姿势——手指弯曲,动作嫻熟自然,这是他十几年养成的习惯,根本来不及反应。
这一幕恰好被一直盯著他的秦玉玲看在眼里。秦家堡乃至整个玄幻界,凡人吃饭皆用手抓或匕首切割,根本没有“筷子”这种器物,黄一鸣的动作显得格格不入,怪异至极。
秦玉玲眉头瞬间蹙起,清冷的眼神闪过一丝锐利,放下酒杯冷声开口:“黄高人刚才的动作倒是奇特,不知是何种礼仪?我在秦家堡多年,从未见过。”
话音落下,席间瞬间安静,秦苍、秦虎及在场的秦家高层全都看向黄一鸣,眼神满是疑惑。黄一鸣心里咯噔一下,大脑瞬间空白,手心冒出冷汗,暗道糟糕——习惯成自然,差点露馅!
他表面强装镇定,指尖微微一顿,隨即若无其事地收回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大脑飞速运转编造说辞。杨秀也察觉气氛不对,小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袖,满脸担忧。
【滴!本系统嘴毒心更软——蠢宿主露馅了,赶紧圆谎!就说这是隱士家族的专属用餐礼仪,寻常人不得而知,快编,別愣著】
黄一鸣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淡然,语气平静地开口:“此乃我隱士家族的专属用餐礼仪,名为『举箸』,用於洁净用餐、避免沾染污秽。家族规矩森严,从不外传,故而外界无人知晓。”
他神色肃穆,眼神真诚,丝毫没有慌乱,反倒让眾人觉得这果然是隱世家族的做派——规矩繁多,神秘至极。秦虎憨厚地挠了挠头,笑著开口:“原来如此!隱士家族的礼仪果然与眾不同,倒是我们孤陋寡闻了。”
秦苍也笑著打圆场:“高人出身神秘,有独特礼仪也正常,是我们唐突了。”可黄一鸣分明看到,秦苍眼底闪过一丝疑虑,显然並未完全相信。
唯有秦玉玲,眼神依旧锐利,紧紧盯著黄一鸣。不信这套说辞。她太清楚这片大陆的规矩,根本没有所谓的“举箸”礼仪,这个黄一鸣一定在撒谎!她没有继续追问,却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查清楚黄一鸣的底细。
黄一鸣表面故作淡定,內心早已慌作一团,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湿——刚才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的“高人”身份就要彻底崩塌。他悄悄擦了擦手心的冷汗,再也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全程端著酒杯,故作深沉。
【滴!本系统嘴毒心更软,蠢宿主露馅了,勉强圆过去,秦玉玲已经怀疑你了,接下来少动少吃,实在不行就装高冷闭目养神,別再搞小动作】
杨秀察觉到他的紧张,悄悄用胳膊碰了碰他,隨即拿起匕首,小心翼翼地切割菜餚,递到他面前的碗里,用小动作帮他解了围。黄一鸣心头一暖,看向杨秀的眼神满是感激——这个小丫头,总能在关键时刻帮到他。
宴席继续,黄一鸣变得格外谨慎,只吃杨秀递来的菜餚,不再有任何多余动作,全程沉默寡言,尽显高冷。秦玉玲时不时用眼神试探,却再也找不到任何破绽。
好不容易熬到宴席结束,秦苍亲自送黄一鸣前往安排好的院落。这是一处独立的幽静小院,环境雅致,设施齐全,显然是秦家堡最好的客房之一。
“高人暂且在此歇息,有任何需求,儘管吩咐下人。”秦苍笑著开口,眼神里依旧带著试探。黄一鸣微微頷首:“有劳堡主。”
送走秦苍等人,黄一鸣才长长舒了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浑身都放鬆下来——刚才那场宴席,比和妖兽对战还要累。秦玉玲的怀疑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让他隱隱不安。
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回想起席间秦玉玲锐利的眼神,后背再次冒出冷汗:要是刚才圆谎慢一秒,此刻恐怕已经被当成奸细拿下。杨秀端著一杯温水走过来,乖巧地递到他手边,小声说“公子喝口水压压惊”,声音软糯,瞬间抚平了他的焦躁。
黄一鸣接过水杯一饮而尽,看著小院紧闭的院门,心底越发警惕:秦家堡看似热情,实则处处是坑,秦苍的拉拢、秦玉玲的试探,全都是衝著他身上的秘密来的。系统適时提醒【当前处境危机四伏,儘快提升实力、筑牢信任,否则迟早翻车,赶紧让小丫头收拾,养精蓄锐防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