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欞洒进客房,暖意融融。杨秀早早起身,打理好客房,给黄一鸣打来洗漱的清水,乖巧地站在一旁伺候,温顺又贴心。
黄一鸣看著懂事的杨秀,心底越发柔软,叮嘱她好好待在客房,自己则准备去庭院散步,熟悉秦家堡的环境。
刚走出客房,便看到一道青色身影站在庭院中,正是秦玉玲。她身著劲装,手持长剑,身姿颯爽,脸上带著几分清冷与不服气,显然是特意在此等候黄一鸣。
经过昨日种种,秦玉玲心底对黄一鸣的好奇与醋意交织,她不服气黄一鸣被眾人捧为上宾,觉得他不过是仗著几件法宝,根本没有真本事。她特意准备了难题,想刁难黄一鸣,让他当眾出丑,戳破他“隱世弟子”的偽装。
“黄一鸣,你站住。”秦玉玲开口,声音清冷,带著几分傲娇。
黄一鸣停下脚步,看向秦玉玲,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秦大小姐有何指教?”
秦玉玲走到他面前,抬著下巴,语气高傲:“你昨日凭藉法宝逞能,眾人便对你敬畏有加,可我不信你真有什么本事。我这里有几个难题,堡內修士都束手无策,若是你能解开,我便服你;若是解不开,就说明你是招摇撞骗之徒,趁早离开秦家堡!”
她话音刚落,秦虎就从一旁窜了出来,挠著头说:“妹妹,你別为难黄兄弟啊,他那么厉害,肯定能解开的。”他真心把黄一鸣当成朋友,不想让二人起衝突。
秦玉玲瞪了秦虎一眼:“哥,你別说话,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
黄一鸣淡淡一笑,不以为意:“大小姐儘管出题,我若是解不开,立马离开秦家堡,绝无二话。”他自信满满——在这低阶凡俗界,所谓的难题,在现代常识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秦玉玲见状,率先拋出第一个难题:“堡內不少护卫和百姓常年反覆风寒,草药吃了无数却始终无法根治,你可有办法?”这是秦家堡困扰已久的问题,修士们都束手无策,只能靠草药缓解。
黄一鸣闻言,轻描淡写地说:“这並非疑难杂症,只是平日里不注重洁净,衣物被褥不常晾晒,滋生秽气,加之风寒入侵未及时根治,才会反覆。只需督促眾人勤洗衣物勤洗、被褥暴晒、保持居所乾净通风,再配合几味简单的草药,便可根治,无需仙法。”
他用现代卫生常识轻鬆破解,逻辑清晰,句句在理。秦玉玲闻言顿时一愣——她从未想过,反覆风寒的根源竟在洁净问题上。这说法闻所未闻,却又挑不出半分破绽。
不等秦玉玲反应,黄一鸣继续道:“若是不信,大小姐大可派人一试,三日之內,必有成效。”
秦玉玲压下心底的震惊,又拋出第二个难题:“堡內修士修炼吐纳术时,总觉气息不畅、瓶颈难破,修为迟迟停滯不前,你可有破解之法?”
黄一鸣淡淡开口:“吐纳讲究呼吸节律与心神合一。修士们急於求成,呼吸紊乱、气息逆行,自然会滯涩不畅。只需放缓呼吸,遵循自然节律,心神放空,再配合站姿坐姿的调整,气息自会顺畅,瓶颈也会隨之鬆动。这是凡尘的养生之道,並非修仙法门,却能辅助修炼。”
他用现代呼吸逻辑与养生常识,轻鬆点破修炼瓶颈的关键。秦玉玲彻底愣住了,她试著按黄一鸣的说法调整呼吸,瞬间便觉气息顺畅了许多,之前的滯涩感荡然无存,心底震惊不已。
她精心准备的两个难题,在黄一鸣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三言两语便被轻鬆破解,而且句句实用,远超堡內修士的认知。
秦玉玲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从先前的高傲不屑,变成了此刻的错愕震惊,傲娇的脸上露出窘迫之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本想刁难黄一鸣,让他出丑,结果反而被“打脸”——自己的难题在对方眼里,不过是小儿科。
“我、我……”秦玉玲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的话,清冷高傲的人设彻底崩塌。
黄一鸣看著她窘迫的模样,笑著说:“大小姐若是还有难题,儘管提出,我一一解答便是。”语气温和,没有丝毫嘲讽,却让秦玉玲更加窘迫。
秦玉玲咬著嘴唇看向黄一鸣,心底的不服气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厚的好奇与敬佩。这个少年不仅有法宝,还有如此渊博的见识,实在太神秘了。
她嘴上依旧不服软,小声道:“算你厉害,这次是我输了,我会服你。”说完转身就跑,脸颊通红,不敢再看黄一鸣,既傲娇又可爱。
秦虎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竖起大拇指:“黄兄弟,你太厉害了!我妹妹从来不服人,今天竟然被你说服了!”
黄一鸣笑了笑,没有说话,心底却清楚:经此一事,秦玉玲对自己的態度,彻底转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