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气屏障轰然笼罩会展中心,黄一鸣射出的子弹撞上屏障,瞬间化为一缕白烟,连一丝涟漪都未激起。柳苍站在黑气中央,周身黑气翻涌如墨,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黄一鸣,我说过,你的凡俗玩具,伤不了我分毫。筑基修士的底蕴,再加上魔宗至宝,你今日必死无疑!”
十名炼气修士趁机挣脱安保人员的牵制,运转灵气朝著黄一鸣扑来,黑气缠绕在他们的指尖,所过之处,空气都泛起阵阵阴冷的涟漪。秦玉玲强撑著伤势,凝聚全身灵气布下屏障,却被修士的黑气击中,屏障瞬间碎裂,她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踉蹌著后退两步。
“玉玲!”黄一鸣心头一紧,眼底杀意暴涨,他没想到柳苍手中的魔宗令牌竟有如此威力,更没想到黑石宗与魔宗的勾结,早已到了能动用至宝的地步。他快速收起步枪,从储物空间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穿甲弹,装入重狙,同时將灵气注入枪身,枪身泛起淡淡的蓝光,与黑气形成鲜明对比。
苏清月站在一旁,虽面色苍白,却依旧冷静,对著身边的安保队长沉声道:“所有人撤退,守住会展中心出口,保护好宾客,这里交给我们!”她虽不懂修仙者的战力,却也知道此刻不能添乱,只能尽力做好后勤防护,不让局势进一步恶化。
柳苍冷眼旁观,看著黄一鸣的动作,嗤笑一声:“徒劳无功!魔宗屏障坚不可摧,就算你有再厉害的凡俗武器,也只能望洋兴嘆。今日,我先杀了你,再毁了你的公司,最后带著你的穿梭秘密回去復命,魔宗大人定会重赏我!”
话音未落,柳苍双手结印,两枚魔宗令牌再次相撞,黑气屏障愈发浓郁,甚至开始缓慢收缩,將黄一鸣、秦玉玲和苏清月困在中央。空气中的阴冷气息越来越重,苏清月渐渐感到呼吸困难,脸色愈发苍白。
“一鸣,我来牵制他,你趁机打破屏障!”秦玉玲咬了咬牙,从储物袋里掏出短剑,剑身縈绕著淡淡的灵气。她不顾伤势,纵身朝著柳苍扑去,短剑直刺柳苍心口——她知道自己不是柳苍的对手,却只想为黄一鸣爭取一丝机会。
柳苍眼神一冷,挥手打出一道黑气,正中秦玉玲的后背。秦玉玲惨叫一声,重重摔倒在地,短剑也掉在了一旁。黄一鸣见状,目眥尽裂,扣动重狙扳机,穿甲弹裹挟著灵气,呼啸著射向屏障的薄弱处——他通过系统监测,早已发现屏障衔接处有一丝缝隙,那是令牌力量交融的弱点。
“砰!”一声巨响,穿甲弹击中缝隙,黑气屏障剧烈震动,泛起阵阵涟漪,缝隙瞬间扩大。柳苍脸色骤变,没想到黄一鸣竟能找到屏障的弱点,他急忙运转灵气想要修补屏障,可黄一鸣根本不给她机会,接连扣动扳机,几枚穿甲弹接连射向缝隙,每一次撞击,屏障的裂痕都扩大一分。
十名炼气修士见状,纷纷扑上来阻拦黄一鸣,却被苏清月安排的安保人员死死缠住——安保人员虽不是修士的对手,却手持枪械,凭藉人数优势勉强牵制住修士,为黄一鸣爭取时间。黄一鸣余光瞥见秦玉玲挣扎著想要起身,心中愈发坚定,他必须儘快打破屏障,带所有人离开。
“咔嚓——”一声脆响,黑气屏障彻底碎裂,黑气四散开来,被空气中的灵气驱散。柳苍喷出一口鲜血,显然是屏障破碎反噬所致,他眼神阴鷙,死死盯著黄一鸣,语气疯狂:“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打破魔宗屏障?黄一鸣,我跟你同归於尽!”
柳苍运转全身灵气,周身黑气暴涨,身形变得异常高大,显然是动用了魔宗的禁术,不惜燃烧修为也要杀了黄一鸣。黄一鸣眼神平静,再次装入穿甲弹,瞄准柳苍的丹田——筑基修士的丹田是根基,只要击中丹田,柳苍的修为就会彻底溃散,禁术也会隨之失效。
“砰!”穿甲弹精准击中柳苍的丹田,柳苍惨叫一声,灵气瞬间溃散,黑气褪去,身形恢復正常,整个人变得萎靡不振,嘴角不断溢出鲜血。十名炼气修士见柳苍受了重创,顿时慌了神,转身就要逃跑,却被黄一鸣一一射杀,没留下一个活口。
黄一鸣快步走到秦玉玲身边,轻轻將她抱起,语气温柔又带著心疼:“玉玲,你怎么样?別嚇我,我这就带你回去疗伤。”秦玉玲靠在他怀里,虚弱地笑了笑:“我没事,只要你没事就好……柳苍他,有没有说什么关於魔宗的秘密?”
黄一鸣眼神一沉,转身看向瘫倒在地的柳苍,一步步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说,黑石宗和魔宗到底有什么勾结?魔宗大人是谁?你们抢夺穿梭的秘密,到底有什么目的?”
柳苍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眼神疯狂:“你別想知道……魔宗大人很快就会降临,两界都会被魔宗掌控,你就算杀了我,也改变不了什么!哈哈哈……”说完,柳苍突然咬碎舌尖,嘴角溢出黑血,瞬间没了气息,竟是服毒自尽了。
苏清月走过来,看著柳苍的尸体,脸色凝重:“这个柳苍,背后的势力太诡异了,那些黑气,绝不是寻常修仙者能掌控的。黄一鸣,你到底捲入了什么纷爭?”她跟著黄一鸣经歷了这场危机,愈发好奇他的秘密,也更加坚定了要与他並肩作战的决心。
黄一鸣没有隱瞒,简单说了黑石宗与魔宗勾结,想要夺取穿梭秘密、掌控两界的阴谋,却隱瞒了系统的存在——他知道,系统是自己最大的底牌,不能轻易泄露。苏清月听完,眼底闪过一丝震惊,隨即眼神坚定:“不管是什么阴谋,我都会帮你,苏家的势力,就是你的后盾。”
隨后,黄一鸣安排安保人员清理现场,把柳苍和修士的尸体处理乾净,避免引起麻烦,又带著秦玉玲返回玄幻界疗伤。苏清月则留在都市,帮他处理公司的后续事宜,同时联繫渠道,囤积更多重武器,应对可能到来的魔宗危机。
回到秦家堡,杨秀早已备好疗伤灵草和现代药品,看到秦玉玲受伤,急忙上前帮忙疗伤。黄一鸣坐在一旁,看著秦玉玲苍白的脸庞,心中满是愧疚,同时也更加警惕——魔宗的势力远比他想像中更强大,柳苍只是其中一员,后续肯定还会有更强的敌人找上门来。
秦虎得知秦玉玲受伤,气得暴跳如雷,挥舞著手中的步枪,大喊著要去找魔宗报仇,被黄一鸣拦住:“现在不是衝动的时候,我们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对抗魔宗,只有儘快囤积物资、提升实力,才能应对后续的危机。”
黄一鸣拿出从柳苍身上搜到的魔宗令牌,递给杨秀:“杨秀,你翻翻古籍,看看有没有关於这种令牌的记载,还有魔宗的相关信息,我们必须儘快摸清魔宗的底细,才能做好应对准备。”杨秀接过令牌,点了点头,立刻转身去查阅古籍。
夜色渐深,秦玉玲已经沉沉睡去,黄一鸣站在窗边,望著窗外的星空,指尖攥紧——柳苍的死,只是一个开始,魔宗的阴谋还未揭开,黑石宗的残余势力也还在潜伏,他必须儘快强大起来,才能保护好身边的人,守住两界通道。
杨秀突然匆匆跑来,脸色苍白,手里拿著古籍,语气急切:“公子,不好了!我查到了,这种魔宗令牌,是魔宗低阶信徒的信物,而柳苍,根本不是普通的筑基修士,他是魔宗安插在黑石宗的臥底,而且,魔宗已经在双界通道附近,建立了秘密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