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岭的风,今日裹挟著刺骨寒意,卷著碎石呼啸而过,將一鸣寨的旗帜吹得猎猎作响。寨门之上,秦玉玲手持长剑,周身灵气凝而不发,炼气四层的气息已绷至极致;杨秀隱於城垛之后,全力运转隱灵根,感知著周遭每一丝灵气波动;苏清月架著重狙,枪口对准山下,指尖泛白,眼神却异常坚定。黄一鸣立於寨门中央,一身玄色劲装,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炼气六层灵气,神色平静,唯有眼底深处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轰隆——”
一声巨响,大地微微震颤,一股恐怖的灵气威压如泰山压顶般从山下席捲而来,瞬间笼罩整个一鸣寨。寨內的流民与散修纷纷脸色惨白,气血翻涌,不少低阶修士更是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无比。
“黄一鸣,出来受死!”
一道威严如惊雷的声音穿透狂风,响彻黑风岭,带著筑基后期的恐怖威压,震得寨门木樑微微作响。眾人抬眼望去,只见山下广场之上,一道紫色身影悬浮半空,身著道袍,手持拂尘,面容威严,眼神冰冷如刀——正是青云宗宗主玄阳子。
玄阳子周身縈绕著浓郁的筑基后期灵气,周遭空间都被灵气扭曲,身后跟著数十名青云宗修士:两名筑基初期修士分立两侧,气息沉稳;十余名炼气五、六层修士气势汹汹,將一鸣寨团团围堵,密密麻麻的身影令人心生畏惧。
“鸣哥,这玄阳子的气息也太恐怖了……”秦虎躲在黄一鸣身后,声音发颤,握紧了腰间的手枪。凡灵根激活后修炼的炼体术,在这股威压之下竟丝毫无法运转,“我们能打得过他吗?”
黄一鸣拍了拍秦虎的肩膀,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慌什么?有我在,没人能踏平一鸣寨。”他抬眼看向半空中的玄阳子,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故意装出畏惧模样,声音洪亮地传遍山下:“玄阳子宗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不知宗主今日亲自前来,有何指教?”
玄阳子嗤笑一声,眼神轻蔑,语气冰冷:“指教?黄一鸣,你一个偽灵根修士,侥倖得到双界秘密,收服一群流民散修,就敢在黑风岭称王称霸,屡次挑衅我青云宗,废我宗门长老,杀我宗门弟子——今日,我便是来取你狗命,夺你双界秘密,踏平你这破寨!”
话音未落,玄阳子抬手一挥,一道浓郁灵气化作巨大掌印朝寨门拍去。掌印所过之处,灵气狂暴,狂风呼啸,连空气都被震得撕裂,威力恐怖至极。
“快,启动防御大阵!”秦玉玲厉声大喝,运转全身灵气注入寨门的防御禁制。苏清月也瞬间扣动扳机,子弹裹挟著灵气射向掌印;杨秀则隱入暗处,释放微弱灵气辅助加固禁制。
“轰隆——”
子弹击中掌印,瞬间被灵气震碎。掌印狠狠拍在防御禁制上,禁制剧烈震颤,泛起层层涟漪,无数裂纹瞬间蔓延开来。秦玉玲浑身一震,嘴角流出血丝,气息瞬间紊乱。
“不堪一击!”玄阳子冷哼一声,语气愈发轻蔑,“黄一鸣,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么归顺青云宗,交出双界秘密和黑风岭灵脉;要么,我便踏平你一鸣寨,杀无赦!”
黄一鸣故作慌张,眉头紧锁,语气带著一丝畏惧:“玄阳子宗主,我知错了,愿意归顺青云宗。只是双界秘密和灵脉事关重大,我需要时间整理,还请宗主宽限几日。”他一边说著,一边悄悄给秦玉玲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继续加固防御、暗中囤积灵气。
秦玉玲心领神会,悄悄运转灵气修復防御禁制;苏清月快速调整重狙,瞄准玄阳子身后的筑基初期修士;杨秀则继续感知周遭灵气,警惕著青云宗修士的一举一动。三女眼神交匯,默契十足——虽然面对强大的玄阳子,却没有丝毫退缩,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守护好一鸣寨,守护好黄一鸣。
玄阳子看著黄一鸣慌张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心中暗道,果然是个贪生怕死之辈,偽灵根修士,终究成不了大器。他微微頷首,语气淡漠:“好,我给你三日时间。三日之后,若你仍不交出双界秘密与灵脉,我便踏平你这一鸣寨,一个活口都不留!”
说罢,玄阳子挥了挥手,示意身后修士后退,自己则悬浮半空,目光冰冷地盯著一鸣寨,仿佛那是囊中之物。周身威压丝毫未散,死死锁定整座寨子,以防黄一鸣趁机逃脱。
黄一鸣站在寨门之上,望著半空中的玄阳子,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冷意——扮猪吃虎的戏码,才刚刚开始。他转身看向秦玉玲、杨秀与苏清月,语气凝重:“玄阳子故意给我们三日时间,一是试探我们的底线,二是观察防御布局。我们必须抓住这三天,儘快布置防御,囤积足够的热武器与灵气,准备反击。”
“放心吧,鸣哥,我们已经做好准备了。”秦玉玲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语气坚定,“我已安排护卫队加固寨门,布置电网与灵气禁制;秦虎也在训练护卫队,隨时待命。”
苏清月点头道:“我已联繫都市的手下,让他们儘快运送更多的武器与营养液过来。同时,我会进一步提纯黑风岭的灵脉灵气,辅助大家修炼,提升实力。”
杨秀也开口:“公子,我会用隱灵根全程监视青云宗修士的动向,一旦他们有异动,我会第一时间通知大家。另外,我也会加紧修炼,爭取儘快突破,为你分担压力。”
黄一鸣看著三女坚定的眼神,心中暖意涌动,伸手分別握住她们的手,语气温柔却坚定:“辛苦你们了。有你们在,我什么都不怕。这三日,我们全力以赴做好准备。三日之后,就让玄阳子看看我黄一鸣的实力,看看我一鸣寨的厉害!”
三女脸颊微红,轻轻点头,心中情意愈发深厚。她们知道,接下来的三日註定艰难,而三日之后的大战更关乎一鸣寨的存亡,但她们愿意与黄一鸣並肩作战,生死与共。
就在此时,杨秀突然眉头一皱,语气凝重:“公子,不好了!我感知到青云宗修士暗中派人绕到一鸣寨后方,似乎想偷袭物资仓库,其中还有筑基初期的灵气波动!”
黄一鸣眼神一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玄阳子根本没打算给我们三日时间,这是想趁我们不备偷袭仓库,断我们后路!秦虎,你带一队护卫队立刻前往后方物资仓库,守住仓库,不准青云宗修士靠近半步!”
“是,鸣哥!”秦虎立刻应声,握紧手枪,带著一队护卫队快速朝后方跑去。虽仍有几分畏惧,眼神却异常坚定——他不想再拖黄一鸣后腿,要为一鸣寨出一份力。
黄一鸣望著秦虎离去的背影,又看向半空中的玄阳子,眼中闪过一丝戾气:玄阳子,你以为这样就能断我后路?今日,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而他不知道的是,玄阳子的阴谋远不止於此,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