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直接看出了对方的命运,但林恩依旧还是口中念念有词,做起了所谓的祝祷动作。
“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
还是用四川话说的,现场保证没人听得懂。
没办法,没有这套直接就说的话,人家会觉得没有仪式感,然后说它是假的。
半晌,他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怎么样,你和洛阿沟通了之后有看出我现在在经歷什么吗?”
马歇尔和他的母亲都是忠实的海地巫毒教的崇拜者。
家里的老妈还放著很多祈祷用的羽毛,龟壳,有事儿没事儿都会祝祷一下,祈求一下哪位洛阿的祝福。
但很显然老妈的技术不过关,並没有什么洛阿保佑这个贫困的家庭。
“我已经看到了你的命运,马歇尔·卡特。”
林恩没有扭捏,直接报出了对方的名字。
“ what?你竟然知道我的名字,布鲁斯,你没告诉过他我的名字吧?”
马歇尔立刻瞪大了眼睛,指著林恩,向著旁边的髮小问道。
“没有,绝对没有!”
布鲁斯这下也震惊了,看著林恩瞪大了眼睛,张圆了嘴。
“你的妈妈生病在床,你还有个弟弟妹妹,你最近交了女朋友,她告诉你生了你一个你的儿子。”
林恩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决定不告诉他那个儿子不是他自己亲生的。
毕竟他还是一个比较尊重別人的人,不要过多的干涉他人的因果。
“困扰你的是一个医疗试验,他们声称你的脑子里有著一种叫脑虫的虫在啃你的大脑,如果不吃他们的药,你就会死掉,是吧?”
“ oh my god,你,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详细?我的天,你是真的巫医!”
马歇尔这下终於相信了!
他忙不迭地跪了下来,双手高高举起向著林恩朝拜了下去,就像在家里和母亲一起向著巫毒教的洛阿神灵祈祷那样。
“是的,巫医大人,他们就是这样告诉我的,然后给了我很多钱,只是这个钱我拿著实在心里不踏实,总是有些奇怪的感觉,每次去他们那里,我都感觉他们看我就像是在看一件物品,甚至是一个死人,目光里没有任何的温度!”
“哪怕是朝著我笑,也笑得很假!你看过橱窗里的那些穿衣服的假人了吗?对,就是那种笑容!礼貌,体贴,但没有任何人类该有的情感和温度!让人一看就慎得慌!”
这下这个小黑子终於找到了可以倾诉的对象,拉著林恩的肩膀就滔滔不绝的诉说起来,感觉就像是一个进了告解室的基督徒。
“好了好了,你先坐起来,停一下,听我说。”
林恩骨子里是东大人,不习惯人家对他如此的大礼跪拜,连忙將马歇尔扶了起来。
“马歇尔,你信仰丹巴拉吗?智慧生命与水之神。”
“信,我当然信,我和我母亲都信他。怎么了,巫医先生?”
“丹巴拉诺阿刚刚告诉了我,你所经歷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你的脑子里没有任何的虫。你的身体本身也没有任何的问题,他们只是需要……”
林恩在脑海中措了措词,想著怎么才能把这个残忍的事实告诉眼前这个可怜的小黑子。
“没有脑虫? what the fuxk?我就知道他们是在骗我,我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