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宇很清楚，即使自己没有用菩提水镜观测旧世，也能看到这一条巨大的血条，听到周围诡异的音乐。

而且现世中其他的项宇应该也能看到那条巨大的血条，听到这音乐，周围能看到那诡异的烟雾了。

仿佛是某些游戏的boss战。

项宇从来没真正挑战过带有恶意的诸天神佛，神霄山妖道是他见过的第一个接受挑战的诸天神佛，也是唯一有这种特性的。

甚至让在旧世寻求『真实感』的项宇都升起旧世和现世一样虚幻的错觉。

但除了这血条之外，一切都是如此的逼真，也不知道神霄山妖道修了什么神性以至於身上有那么魔性的特效。

那半倚半躺依靠在香炉边的曼妙身影缓缓抬起眼睛，眼眸中金光闪烁，即使是墮落也掩盖不了身上那高远的可远观而不可褻玩的气质。

无论怎么样，她仍然是【神明】。

而墮落为墮仙，化身为神孽更是为这位曾经践行正道的先行者增添一抹魅力。

她慵懒的开口了，话语中似乎带著无尽沧桑：

“你不该来的。”

“是你说神像离开后找你的，墮落天又埋下什么后手了？”

“呃，没有。”

神霄山妖道没被接上梗，原本美丽不可褻瀆的脸上多出一点奇怪之色：

“你们现世生活那么贫瘠的吗，旧世那么多有名的梗都没留下？”

“现世生活应该不算贫瘠吧，现在整个幸福国的口號都是娱乐至死，人间天国......”

“那就是你们那娱乐实在太多了，以至於都没有能扛大旗的梗出来了，我听我师兄他们说他们年轻的时候仙佛隱匿，人类掌握著世界的话语权，所以有些人喊出娱乐至死的口號......”

神霄山妖道耸耸肩：

“之后就是旧世之王刚上位的时候自称要让全世界娱乐至死，娱乐不娱乐不知道，但很多人都自觉的去死了。”

神霄山妖道毫无形象的扣著脚趾，她已经接受了自己將死的命运了，也没兴趣在人类面前端什么架子，可惜以她的气质，无论做什么都无法贬低那份高高在上的仙尘气。

神霄山妖道存在的事件已经过於漫长，她甚至生於旧世之王还没成王的诸王乱象。

项宇不清楚那到底多久。

现世不记年。

但按照旧世民的想法，那岁月足以让一个家族延伸不知几十代了。

人之將死，想做什么就让她做什么吧。

“你那么火急火燎的来到这里杀我，我猜是你遇到我的神像了吧？”

神霄山妖道也没有扯什么家里家外的家常，她只是活得久，又不是老了，很快就將话题拉回正题：

“虽然祂在神通上不如其他师兄的神像，但是就可操纵性来说可以说是最高的，直面祂没活下来还是运气挺好的我只能说~”

“神像究竟是什么？”

项宇突然问出了这个问题：

“你们诸天神佛的神像，究竟是来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