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
三號將礼帽放在桌上,而司机却匆忙离开,甚至来不及等那杯正在製作的咖啡。
“要派人跟上吗?”三號问。
沈维安摇头,他只是拿起这顶黑色的礼帽,里里外外翻了一遍。
什么都没有!
可他依旧不急不躁,甚至从身后掏出一把匕首,开始將礼帽的针线全部挑开。
一向稳重的三號这时候有些急了:“这...会不会打草惊蛇?”
但沈维安的嘴角却隨著礼帽被他“大卸八块”越发上扬,到最后竟然露出一个让三號有些恐惧的微笑。
“成了!”
“什么?成了?”三號问。
沈维安放下匕首,端起茶抿了一口,发现已经凉了,便隨手倒掉,又满上一杯。
“呼!”
一杯暖茶入胃,冬日的寒气被驱散些许。
场外阳光明媚,沈维安的一颗心终於放了下来。
他指著礼帽碎片:“这就是成了!”
“你说清楚。”三號有些不明所以,这几天跟著沈维安东奔西跑,后天他就要去学校报到,时间越来越紧,但他却越来越轻鬆。
沈维安伸出食指与中指,三號“嘖”了一声,掏出烟为对方点上。
呼——!
“来一次,或许是偶然,后续是试探,但在这个敏感的节骨眼上...”沈维安指了指三號:“如果你是日谍,是暂时保持沉默,还是抓紧联繫?”
三號想了想:“这样的高官,白白牺牲是不是太浪费了?”
“没错,所以日谍不回来,而黄濬也知道这个时候不可能有情报交换,更何况...”沈维安顿了顿:“三上悠雅是他目前唯一的上线,那么这顶帽子,是给谁的?”
三號眼眸低垂,他想了好几个答案,可都被自己摇头否决。
“是给我们的。”
沈维安语出惊人。
三號立马抬头:“给我们的?这...这怎么可能?”
沈维安道:“他只想確定一件事情,自己有没有暴露,如果帽子被人取走,说明有人在盯著他。”
三號猛地惊醒:“怪不得礼帽什么都没有,你是说...”
“嗯,准备收网。”
说完,沈维安就起身,他知道,最后的时刻要来了。
果不其然
还不到晚上,黄濬便带著儿子再次来到汤山温泉。
吴经理这边特地召唤陈美娟过去谈话,实则是將电话给了对方。
下午三点
汽车缓缓驶入唐山温泉,吴经理笑著出门迎接。
在一番寒暄后,他单独给黄氏父子安排了一个温泉房。
三上悠雅施施然而来,但今天的黄濬却没有了其他心思。
当然,还没过24小时,他本人还在恢復期。
只不过,第一次见到三上悠雅的黄晟却有些把持不住,特別是三上悠雅时不时拋过来的眉眼,简直让他气血上涌。
他可不是父亲那样的中年不中用的男人。
至少在现在,咬咬牙,总不至於一触即溃,不堪再战。
黄濬缓缓走入温泉坐下:“今晚,我想今晚就走,我已经被盯上了,我跟我儿子一起。”
可他说这话的时候,黄晟却一直盯著三上悠雅的胸口,那浴袍下面的风光,似乎比自己父亲的前途性命更加重要。
三上悠雅自然察觉到了那道目光,她故意弯腰,露出大片雪白:“帝国给过您选择,您犹豫了,所以现在...”
她的话没说完,黄濬就急了:“我必须走,新街口的咖啡馆已经暴露,復兴社盯上我了,你知道吗?”
三上悠雅不疾不徐地上前,绕过黄晟,坐在黄濬身边为他按著肩膀:“我知道,可我今天接到了新的指示,战爭即將开始,帝国希望您继续潜伏,到时候配合帝国的军队攻破金陵。”
!?
黄氏父子齐齐瞪大眼睛,战爭要来了?
但黄濬反应极快,远水解不了近渴!
“不,我必须离开这里,今晚就必须离开!”黄濬依旧摇头,这个饼太大,他吃不下。
“爹,你没听吗?皇军就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