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71年2月5日,plant,zaft军港。一艘纳斯卡级高速战舰泊在船坞中,舰身涂装是深灰色,舰首尖锐,舰桥高耸。舰名“威萨利斯號”,隶属於zaft特种部队克鲁泽队。
十六岁的阿斯兰·萨拉站在舷窗前,透过玻璃望著船坞外的人造星空。他穿著zaft红色军服——红衣精英的象徵,只有最优秀的调整者才能获得的荣誉。肩上没有太多勋章,但胸口的徽章表明他隶属克鲁泽队——zaft最精锐的部队之一。
阿斯兰抬手摸了摸胸口的徽章,想起了母亲的死亡——尤尼乌斯七號,核爆的光芒吞噬了一切。她本可以坐上逃生舱,却把名额让给了陌生的孩子。阿斯兰没有见到母亲最后一面,只看到了废墟中飘浮的遗物——一条项炼上面掛著她和他的合照。从那一刻起,他不再是一个少年,而是一个復仇者。
“阿斯兰!”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阿斯兰转过身,看到劳·鲁·克鲁泽站在舱门边。这个戴著面具的男人身材高挑,银白色头髮,面具下露出的下顎线条冷峻——没有人见过他的脸,也没有人知道他的过去。
他说话的语气总是带著一种超然的冷静,仿佛战爭只是棋盘上的游戏。“会议要开始了。”
“是,队长。”
克鲁泽转过身,白色披风在身后扬起。阿斯兰跟在他身后,走廊的灯光在脚下投下长长的影子,脚步声整齐划一,如同某种仪式。
战前会议在威萨利斯的作战会议室举行。长桌两侧坐著几名红衣精英——伊扎克·玖尔,银色长髮束成马尾,眼神锐利,脾气火爆。他出身plant名门,对自然人有著天然的优越感。
迪亚哥·艾尔斯曼,棕发,嘴角总是掛著玩世不恭的笑容,看起来漫不经心,但能在高压环境下保持冷静。
尼科尔·阿玛菲,最年轻的成员,只有十五岁,栗色头髮,面容清秀,喜欢钢琴。
克鲁泽站在全息屏幕前,身后是赫利奥波利斯的卫星结构图。“任务代號『赫耳墨斯』。目標是赫利奥波利斯——奥布的中立卫星,地球联合在那里秘密开发新型ms。根据我的个人情报联合的gat系列共五台:强袭、决斗、暴风、迅雷、圣盾。性能远超我军的ginn,装备了相转移装甲和光束武器。”他按下手中的遥控器,五台机体的轮廓图出现在屏幕上。“我们的任务分为三个阶段:一、潜入赫利奥波利斯,定位g系列ms;二、夺取机体,驾驶它们撤离;三、如果不能全部带走,摧毁剩余机体。”
伊扎克冷笑了一声:“抢走敌人的新玩具,让他们哭都来不及。”
迪亚哥吹了声口哨:“五台,我们五个人,一人一台正好。”
尼科尔没有附和,只是安静地看著屏幕。阿斯兰也没有说话,母亲死后笑容就从他的脸上消失了。克鲁泽扫了所有人一眼,面具下的眼睛冰冷而锐利。
“这是一次决定性行动。不要怜悯敌人。敌人不会怜悯我们。”
散会后,阿斯兰独自坐在休息室里。桌上放著一杯没有动过的咖啡,蒸气在灯光下裊裊升腾。他望著窗外的人造星空,想起了母亲的遗物——那条项炼,掛在胸前,冰冷地贴著皮肤,项炼的吊坠是母亲和他的合照。母亲的笑容很温柔,他的笑容很灿烂,那时候战爭还没有开始,仇恨还没有吞噬所有人。现在,母舰中的自己是残破的、空洞的,只有復仇的火焰还在燃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阿斯兰?”尼科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走进来,在阿斯兰对面坐下,端著一杯热巧克力。“你看起来很不开心。”
“没有。”
“你总是说没有。”尼科尔低下头,看著杯中的液体,“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尤尼乌斯七號……我也是。我的婶婶一家都在那里。看到他们的名字在慰灵碑上的时候,我哭了三天。”
阿斯兰沉默了。
“但我后来想,婶婶不会希望看到我一直哭。她是一个很乐观的人,总是说『明天会有好事发生』。所以我决定活下去,不是为了復仇,是为了记住——记住她,记住她的笑容。”
阿斯兰看著他,年轻的面孔上没有伊扎克那种愤怒,也没有迪亚哥那种玩世不恭,只有一种平静的、近乎释然的悲伤。
“你比我强。”
“我不强。只是找到了活著的理由。”尼科尔站起来,“阿斯兰,你也会找到的。”
尼科尔离开了,休息室又只剩下阿斯兰一个人。他再次望向窗外,胸口的项炼冰冷而沉重。
阿斯兰回到自己的舱室。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墙上没有海报,只有一张plant的星图。他打开加密终端开始给父亲写信。派屈克·萨拉,plant最高委员会国防委员,zaft最高指挥官——在別人眼中他是plant的守护神,在阿斯兰眼中他是一个越来越陌生的父亲。母亲死后,他很少回家,即使回来也只是待在书房里处理文件,两人之间的对话越来越少,越来越简短。
“我会完成任务。”四个字,没有多余的话。发送后,几秒后回信就来了。
“不要让我失望。”
阿斯兰盯著那行字看了许久。没有“小心”,没有“我为你骄傲”,只有“不要让我失望”。他关掉终端,躺回床上,望著上铺的金属底板,然后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
在黑暗中,他看到了母亲的微笑——在尤尼乌斯七號的农场上,阳光透过穹顶洒在她的脸上,她和他的笑容都很灿烂。那一天他们收穫了很多蔬菜,他帮忙搬运,母亲说“你长大了”。那是他最后一次见到她的笑容。
“妈妈,我想你……我不知道活著是为了什么,復仇之后又是什么。但我不能停下来。一旦停下来,就再也走不动了。”
他睁开眼睛,黑暗中天花板什么都看不见。他握紧了胸口的吊坠,感受著冰冷的金属贴著皮肤的温度。
“明天……”阿斯兰低声重复了一遍。
任务定於2月10日执行。还有五天。五天之后,赫利奥波利斯的和平將被打破,少年们將被推入战火。阿斯兰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但他知道那条路已经铺在脚下,只能向前,不能回头。
在威萨利斯的舰桥上,克鲁泽独自站著,望著星空,面具下的表情无人能知。他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像在演奏某种只有他自己能听懂的旋律。
“g系列……调整者的骄傲……”他低声自语,“很快就会被自然人的仿製品碾碎吗?有趣。”他的笑声低沉而冰冷。
ce71年2月5日。阿斯兰·萨拉,十六岁,红衣精英,即將踏上战场,为了復仇。復仇的尽头是什么?他不敢想也不愿想。阿斯兰看著窗外在黑暗中等待著什么——也许是救赎,也许是更深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