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霄选定了这两个魔头,欲借其联手之力,助他一举將十二元辰剑符化合为一!
那痛哭翁的痛哭魔音一经入耳,陈霄心头便是一动,记起前世所知的一首浩然正气歌,当即以剑鸣做配,吟唱出来!
此歌徵象天地正气,绝不向邪魔低头,我自横刀向天笑,压制一切魔道,果然此歌一出,痛哭翁根本受不住其中所蕴浩然正气,魔功反噬,已受了重伤!
陈霄摇了摇头,他也未想到这痛哭翁如此不经打,一个照面便废了,此时白衣秀才的销魂魔音也已袭来,更有数十位虚无縹緲的美女生魂,吹拉弹唱而来,更增魔音威势!
陈霄一拍丹田,一道剑符飞起,凌空一转,化为道道雷光,扫荡妖氛,噼啪雷霆电闪之间,先是那些女子生魂个个面露痛苦绝望之色,在雷光照耀之中就要消散一空!
陈霄嘆道:“汝等遭劫,亦是可怜!”又有三道剑符飞起,结成一座小小阵势,凭空一捞,將那些女子生魂护在其中!
隨著陈霄道行攀升,仲蛰符威力越发强横,化为一团雷球,简直比正统雷法还要正宗,雷光一滚,什么魔音香风,尽数化为虚无!
白衣秀才心口一疼,摺扇法器被雷光打伤,自然牵动心神,大怒喝道:“坏我法器,此恨怎消!”摺扇飞起半空,猛然扇落,自有一道长风吹去,色作粉红,內有呻吟之声,呻吟之意。
此正是他的一口本命煞气,融匯九九八十一位处子元阴,端的销魂蚀骨,令人柔肠寸断!
陈霄一见那煞气,面容转为冷肃,骂道:“该死的淫贼!”此人修炼的是淫道功夫,伤天害理,自是不能留他活命!
青玄剑化为一道剑光飞起,陈霄反手一拍,一道冬元剑符飞入剑光之中,与青玄剑合二为一!
此是他这些时日新领悟出的剑法,以十二元辰剑符之力加持飞剑,剑光威能自然隨之暴涨!
剑光一晃,已穿透粉红煞气,那煞气还想污秽剑光,俱被冬元剑符挡下,冬元剑符透出肃杀之极的意味,粉红煞气只一靠近,还未发挥作用,已被冻结成了一块一块!
白衣秀才大骇之下,还想用摺扇护身,青玄剑光凌空一斩,先斩破一层粉红煞气,继而將那摺扇从中斩断!
本命法宝被破,白衣秀才立刻气息委顿,这才知道对手剑术之高,手段之奇,非他所能力敌,连摺扇都顾不得要,扭头便跑。
但早有三道剑光等在半路之上,围绕他一通好杀,白衣秀才一身道行只在粉红煞气与摺扇之上,一旦没了这两样,便是叫花子没了蛇耍,几次险象环生,大叫:“痛哭翁,你这老畜生!还不快来救命!”
痛哭翁被一首正气剑歌震得五臟翻涌,还在地上挣命,温言勉强爬起,哇哇大哭道:“老夫不奉陪了!”竟是跑的比白衣秀才还快,眨眼已在数十丈之外,阵阵哭声还破空传来。
痛哭翁最拿得出手的痛哭魔音被陈霄破去,已无再战之心,边哭边跑,忽然眉心一痛,一股凌厉之极的剑意破空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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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哭翁大骇叫道:“无形剑意!啊!啊!啊!”提聚毕生真气,连发三声大哭之音,声震四野,想要震破剑意。
那剑意竟是坚韧之极,受了痛哭魔音震盪,竟是丝毫无损。其实相比之下,魔音总还有有所形质,剑意才是真正的无形无相。
痛哭翁魔音无功而返,还想遁出阴神,陈霄只轻轻一逼,离火剑意长驱直入,毫无阻碍破入其紫府之中!
痛哭翁闷哼一声,阴神被斩,扑倒在地!
白衣秀才见痛哭翁连逃走都不能,死的诡异之极,竟不知对方用了什么手段,心神皆颤,斗志泯灭,被三道剑光围著乱杀之下,不出几招,已然身中数剑,横死当场!
陈霄连杀二人,面无表情,如今他杀这等旁门左道的凝煞已如杀鸡一般,根本无有压力。
忽然天空电光闪动,如同匹练横空,接著闷雷滚滚炸响,先有点点雨滴掉落,接著细密如丝,大雨倾盆!
雨水宛如水帘,接连不断,撞在地上,升起道道白烟尘土,陈霄立身雨中,纵然大雨瀰漫,亦不能衝破他的护身真气。
痛哭翁与白衣秀才两人尸身横陈,陈霄目光透过雨帘望去,一道人影犹如厉鬼,不知何时出现,只静静望著他。
二人四目相对,良久那人才笑了一声,道:“我还以为捣毁本教分坛的是什么不世出的高手,原来只是一个区区凝真!”
二人四目相对,良久那人才笑了一声,道:“我还以为捣毁本教分坛的是什么不世出的高手,原来只是一个区区凝真!”
陈霄纵然剑术惊人,但剑光未经煞气炼化,仍是凝真级数,明眼人一望便知。
那人居然是蔡垣,此人去而復返,不知何时回来的。
陈霄奇道:“我杀白衣秀才与痛哭翁两个,你居然不下场帮忙,眼睁睁看著他们死?”
蔡垣面上露出一丝不屑之意,声音穿透雨帘,清晰无比的传递过来,“白衣秀才与痛哭翁又算什么东西?两条老狗而已!我邀他们前来,不过做做样子,他们还真当自己是什么绝世高手了?”
又道:“他们道行高过了你,却死在你那诡异剑术之下,你的剑招当是上善观的控鹤七剑,不过经你改良,融入了自家的东西,变得似是而非,但你修炼的道诀我倒是不曾听闻,难道上善观又从太乙剑派中得了什么心得剑术法门?”
陈霄淡淡道:“你能认识控鹤七剑的手段,倒也不错!”
蔡垣面上露出怒容,喝道:“小辈无礼!我本想给你一个痛快,你敢如此对我说话,待我擒下你,定要將你炼成尸神!”
蔡垣主持尸神教在魏国之基业,素来唯我独尊惯了,待他凝煞大成,便可修炼罡气,那时地位更是不同,陈霄故意挑拨,果然引得他怒火中烧。
蔡垣藏於暗中,將陈霄诛杀痛哭翁二人的剑术看了个通透,自詡已有应付的手段,但也惊异於陈霄剑术之高明,对陈霄的剑诀起了贪心,想要擒下活口,逼问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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