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琳娜环顾了一下客厅,目光扫过那些空著的沙发和茶几上那两杯已经凉透的红茶,“福尔摩斯准特呢?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她谈。”
“她……在楼上。”
李昂有些拿不准现在夏洛蒂到底復活了没,但就算没有,眼前这位副会长应该知道对方的能力才对。
如果知道的话,就算对方看到在地板上cos尸体的夏洛蒂,也不会太过惊讶。
“在休息?”
“在……”李昂想了想,“换衣服。”
“那我上去找她。”琳娜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摆,朝楼梯走去。
李昂跟在她后面,看著她走到夏洛蒂的房间门前,手放在门把手上,连敲门都没有便直接推开了。
门开的瞬间,李昂看到了房间里的景象。
夏洛蒂確实正站在穿衣镜前换衣服。
她的身上只穿著一条很薄的衬裙,布料贴著身体。
衬裙的肩带细得像两根丝线,堪堪掛在肩膀上,露出大片白皙的后背和肩胛骨。
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笔直的长腿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泽,白色丝袜也被她给脱了,扔在一旁的床上,露出十根白嫩的小脚趾。
她听到门响,侧过头,看到了门口的两个人,也看到了正盯著自己的李昂。
但没有尖叫与慌乱,甚至都没有加快动作。
只是不紧不慢地从衣柜里取出一件浅灰色的长裙,抖开,套进头,让布料顺著身体滑下去,遮住了衬裙和那些裸露的肌肤。
然后她拉上侧面的拉链,整理了一下领口,用手指將披散的长髮从衣领里拨出来,动作流畅而自然。
做完这一切后,她才转过身,面对门口的两个人,脸上没有任何尷尬或害羞的表情,只是面带不悦的开口。
“你没有敲门。”
“以我们两个人的关係,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琳娜理所应当的开口道。
夏洛蒂只是瞪了她一眼,隨即看向对方身后的李昂,淡淡开口道:
“下不为例。”
夏洛蒂弯腰从地上捡起那件换下来的沾满血跡的白色衬衫,上面的血跡已经干成了暗褐色,將其隨手丟进墙角的一个衣篮里。
隨后走回穿衣镜前,拿起梳子將有些凌乱的白髮梳了梳,再从抽屉里取出一条银色的髮带,將头髮在脑后鬆鬆地扎了一下。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看向琳娜。
“说吧。有什么事需要副会长大人亲自跑一趟?”
在夏洛蒂看来,眼前这个女人找自己一向没好事。
琳娜先是目光扫过墙角那个衣篮里的血衣,然后收了回来,看了一眼李昂。
其含义不言而喻。
“他可以听。”夏洛蒂说道。
於是琳娜走进了,找了个椅子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