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们考虑过这个问题,但是那个小高地孤立突出,容易被普军包围,而且兵力少了守不住,兵力多了又会分散我们的主力。”
显然欧仁的疑问,迪克罗早就考虑过了。这位第十五军军长,说出了自己的顾虑,在他看来,那里实在是太难守了。
“兵力不用多,一个连就够了。他们的任务本就不应该是死守,而是起到预警的效果。面对普军进攻,他们完全可以边打边撤,给我们爭取准备时间。
或许,外面可以在小高地后面部署一个炮兵连,专门支援他们。普军要想拿下那个小高地,至少要付出一个营的代价。”
对於迪克罗给出的原因,欧仁在短暂思考后,给出了自己的意见。
普军的火炮是绝对的威胁,必须予以设防。法兰西的火炮比普鲁士多的多,这场战爭,普鲁士的火炮主力就是一千多门,连1500门都没有。
而单是巴黎,法国就有2500门火炮。
可这2500门能和普鲁士的一千多门做比较吗?比不了的。法兰西全是前装青铜大炮,这可是拿破崙时代的產物,而普鲁士的火炮,已经是后装钢炮了。
无论是射程还是使用寿命,普鲁士都是完胜法兰西的。
“今天下午就派部队上去,明天天黑前,必须给我修好工事,我后天再来检查。”
“是,殿下。”
不是多难的要求,迪罗克当然不会跟欧仁犟嘴,隨著普鲁士进军巴黎的时间进入倒计时,欧仁的命令也隨之变得越来越强硬。
视察完默东高地,恨不得一气化三清,一个人当三个人用的欧仁,又马不停蹄的赶往了圣但尼。
圣但尼的防御工事更加庞大,因为圣但尼不仅是铁路枢纽,还是巴黎北部的门户。
第十四军在这里,修建了三十多个钢筋混凝土碉堡,埋设了两千多枚地雷,设置了五道铁丝网和拒马防线。
地雷这玩意,在16世纪就有在欧洲大规模使用的痕跡,主要依赖於压发/绊发引爆,被用於要塞防御。
现在19世纪后期了,地雷的使用已经很普遍,在压发/绊发的基础上,普法两军还使用起了诡雷。
与地雷一样,水上的水雷也很普遍,在塞纳河上,法军就拉起了三道粗壮的铁索拦河坝,还布置了五百多枚触髮式水雷,防止普军徵集的船只从水路进攻。
普鲁士也如今在威廉港设了水雷屏障,生怕法军玩不起,从海上进攻普鲁士。
可惜,普鲁士高层想太多了,法国海军自普法战爭结束,都没有什么作为。
法国政府不是傻子,他们也想调动海军作战,毕竟海军的实力是悬殊的。
法兰西有470艘舰船,17艘一等铁甲舰,而普鲁士只有5艘铁甲舰,还总故障。
可是,如今的普鲁士海岸线短、港口少,封锁起来一点用没有。蒸汽铁甲舰又极度耗煤,海峡舰队日耗350吨,地中海舰队日耗200吨。
法国本土煤少,海峡舰队的行动只能靠敦刻尔克补给,中立国不给法兰西提供港口,这让舰队的续航力只有2到3天,封锁几天就要撤,压根站不住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