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殿下,军队无詔不得进朝歌!”
秦风以为是去追踪杀手,没想到是要去朝歌城內。
这是要杀头的!
“我知道,有事我担著!”苏缺知道这个规矩,也知道贸然进城会被人攻訐。
可是这正是自己需要的理由,没有人攻訐,如何有理由离开朝堂去戍边,去体验那大漠风光,將北蛮等外族吞併入大商。
“末將…恕末將做不到,我不能拿兄弟们的性命和前途做赌注。”秦风拒绝,有些事情苏缺能做,而他们不能做;事发后苏缺有皇帝保他,他们呢?
他身为副统领,在统领身死的情况下,他必然会获罪。
按商律,从者轻判,杖十,流放三十里。
有些人守规矩,是因为他们背后没有人;
有些人不守规矩,是因为他们背后有人;
“我喜欢有底线的人。”苏缺知道秦风是为了他自己,才把理由说得冠冕堂皇,但这也没错,毕竟人都是利己的动物,没有谁会真正的为他人付出。
如果有人能真正付出真心,毫无保留的做善事,那不是人,那是圣人,万中无一的圣人!
苏缺自认为不是圣人,所作所为皆是为自己的目標行动,却也不会为他人违背自己的意愿,所以……秦风该死,他阻碍了自己的路。
“违逆命令,祸乱军心,临阵脱逃,当斩!”
典韦伸手抓住秦风,將他压在地面上,持戟的右手毫不犹豫的挥下,削去他的首级,提在手里注视著士卒,说道:“叛將已授首,尔等隨我追隨主公,入朝歌。”
眾人面面相覷,一日间正副统领全部死亡,现在场中最大的官就是四皇子以及四皇子的亲卫,若是不跟著入城,只怕也会成为一具尸体。
“我愿意追隨四殿下。”一个男子从人群內走出,献上了诚意。
“你叫什么名字?”
“回殿下,我叫赵廷。”赵廷身著布甲,却掩盖不住他魁梧的身材,手臂上隆起的肌肉,似在述说他武力不俗。
“今后你就是这只小队的百夫长,统领百人,只需听我和典韦的命令。”第一个投诚的人,自然要有优待,以此来鼓励余下的人,让他们主动投诚。
杀一敬百,也要收买人心,用以平稳交接军队的权力。
“多谢四殿下,我一定不负四殿下的期望。”赵廷大喜过望,连连作揖,显然没想到一下子会当上大官。
“小子,俺看好你。”典韦也是直性子,拍拍赵廷的肩膀以示鼓励。
有人带头得了好处,很快又有其他人越眾而出。
苏缺又封了三个百夫长,三个什长,这场动乱便结束了。
至於事后这些人能不能胜任,就要看他们能不能服眾。
“站住,军队不能进城!”朝歌门口的守门士兵,伸出长枪阻拦。
苏缺抽出腰间长剑,斩碎两把长枪,“我乃四皇子苏缺,今日有人行刺本殿下,凶手已指认幕后之人。
谁若阻我,尤如此枪!”
两位侍卫没想到来的是四皇子,眼中闪过惧意,不由自主地让开道路。
苏缺纵马向前,带著八百侍卫衝进朝歌城內。
这边前脚带兵进城,帝央的王案上已经摆上了一道奏摺,上面清晰地记录著苏缺在惠山行宫斩杀张超,不喜赵颖,遇刺等一应事情。
“好大的胆子,真是好大的胆子。”帝央把奏摺往桌上重重拍下,不知是说苏缺大胆,还是说刺客大胆。
“汪全,七天过去,王虎还没有回来?”
“稟皇上,羽林军统领王虎至今未归。”汪全觉得王虎凶多吉少,带百人追查断魂楼,一去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