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三百万,你这条贱命得用多少辈子才能还上?”
坐在餐桌主位的一位中年人,深吸一口手中的雪茄,不过肺地吐出后,有些无奈道:
“太子啊,他的嘴巴被堵住了,怎么讲?”
“阿祥,你想解释就点点头。”
麻袋里的人拼命点头。
太子粗鲁地將麻袋解开,猛地將韦吉祥口中的布条拔出。
脸上和衣服上满是血渍的韦吉祥,咳了两声,虚弱地说:
“眉叔,不关我的事,刀手不是我安排的。”
坐在主桌的洪泰龙头眉叔,无奈地摇摇头,他关心的不是刀手是谁的人,而是这两百多万谁来出。
“我也是这么跟和联胜邓伯说的,你猜邓伯怎么给我说?
“他说烂命全是你的人,要不是你指使,他有这个胆子去杀阿乐?”
太子听完他老豆陈眉的话,火气再次涌上心头。
从腰间掏出手枪,咔嚓一声上膛,指著韦吉祥的脑袋:
“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啊?”
韦吉祥又委屈、又懦弱、又害怕,一边拼命摇头哀求,一边解释:
“眉叔,太子哥,烂命全是我的人,但杀阿乐真不是我指使的。”
韦吉祥想不明白哪来的的横祸。
今天下午他还忠心地在给洪泰看场子。
因为小弟烂命全今天要回去看生病的老母,少了一个人做事,他半点神都不敢走。
接到太子的电话,让他去家里,说有好事找他。
韦吉祥以为是,太子以前答应给他扎职红棍的事。
为此,他还自掏腰包,找了两个认识的蓝灯笼过来帮忙看场。
没想到等来的是一顿毒打,现在小命都快没了。
太子听了这话,更是暴跳如雷:
“把他摁著。”
“给我把他摁著。”
“摁著!”
两个西装烂仔赶忙摁住韦吉祥,逼著他弯腰跪著。
韦吉祥连反抗都不敢,只是嘴上求饶著:
“別杀我,我还有老婆小孩,別杀我……”
然后一把枪顶到了他的脑袋上,他闭嘴了。
韦吉祥嚇得双脚止不住地打颤,下半身像失去控制了一般。
在太子即將扣动扳机时,龙头陈眉握住了枪,摆手:
“算了,阿祥为社团做了这么多年的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多谢眉叔,多谢。”
韦吉祥听到陈眉帮他讲话,感激涕零,眼中泪水打转。
他庆幸自己一直勤勤恳恳为字头做事,不曾有一丝懈怠。
终究能在关键时候救他一命。
太子欲言又止,奈何对面是他老豆,不情愿地把枪收起。
他鼻子皱了皱,闻见一股尿骚味,低头一看,麻袋里正往外流淌出黄色液体。
“废柴,我当初是怎么看上你这个怂蛋的!”
太子白了他一眼,转身回到餐桌前,用毛巾擦了擦手。
陈眉扶起跪著的韦吉祥,笑道:
“阿祥,你给老婆小孩打个电话,让他们过来这里照顾你一晚。
明天你跟著去谈判,把事情解释清楚就没事了。”
韦吉祥虽然怂,但是太子都拔枪了,这事没那么容易混过去。
还要把老婆小孩喊来。
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韦吉祥赶忙又跪了下去,呜咽道:“眉叔,我不用人照顾。
明天我一定解释清楚。
求你不要搞我老婆小孩……”
陈眉被戳穿,面色阴冷地瞪著韦吉祥:“你胡说八道什么,简直无可救药!”
太子心领神会,又是一顿暴打,直到將韦吉祥打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