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惠想了想:“三万多。”
说完,她从盲辉怀里起身,转身进房间,拿出了一个铁盒。
她当著盲辉的面数了起来,一共三万六千八。
这是他们所有的积蓄。
“我想请强哥去有骨气酒店吃饭,社团大佬都爱去那,但是有点贵,一桌得要一万多。”
盲辉试问道。
不是他要面子,而是这样才能表现出他对高强的尊敬。
小惠嗯了一声答应下来,从铁盒里数出三万块钱,递给了盲辉,但怕不够,又拿了五千。
“这里是三万五,你先去有骨气问问,不够我们去借。”
她知道高强花的钱,远比这顿饭要花的钱多。
盲辉收下。
小惠含情脉脉地看著盲辉,准备以身相许。
盲辉跟她在一起两年了,从来没有碰过她。
正在小惠准备吻上去时盲辉赶忙起身,语气慌乱:
“我要睡了,早上还要去五公里。”
“我要帮强哥做事。”
然后盲辉头也不回的进了房间。
“跑五公里跟帮强哥做事有什么关係?”小惠不懂。
不多时,房间內传出鼾声。
她看著身份证,睡不著了,亲了一口。
她便开始轻手轻脚地打扫卫生,扯掉了门口大波少女的招牌和红灯。
今天过后,她打算去茶餐厅找工作,跟盲辉过正常人的生活。
……
翌日。
天微微亮。
大环山河边。
阿强,你戴著头盔钓鱼,不闷得慌吗?
拿著鱼竿的阿乐看著一旁带著头盔的高强,有些疑惑。
他是第一次见人钓鱼戴头盔的,还是骑摩托的全盔。
这是怕被鱼砸死,还是怕被杆子抽到?
“不闷。”
高强边说边指著背后的山坡:
“我怕有石头滚下来,砸到脑袋。”
谁钓鱼不戴头盔啊!
闷归闷,还能呼吸,要是不戴,你给我一顿敲,后悔都来不及。
阿乐扭头看了看,笑容温和:“不会的,就算有石头滚下来,也不一定能砸中脑袋嘛。”
“难说,命运无常。”高强摇头冷笑。
下次我让飞基双煞跟你,看你信不信邪。
阿乐微笑点头:“有道理,把你另一个头盔借我。”
轮到高强一愣。
阿珍,你来真的啊?
他以为阿乐多半是在开玩笑。
没想到阿乐走来,把高强身旁的另一个头盔拿走戴上。
“逊是逊了点,但確实安全不少。”
阿乐看了眼河中的倒影说。
高强没接话。
他不知道阿乐刻意迎合討好自己是为了什么。
阿乐不会无聊到只是请他钓鱼,肯定有事找他。
前面见高强钓不上鱼,阿乐还手把手地教他。
事出反常必有妖。
阿乐坐回板凳,问:“阿强,你跟了我多久?”
高强知道正戏来了:“快一个月了,准確来说是25天。”
阿乐微笑点头:“这一个月,你为堂口做了很多事。”
“你刚来便救了我一命、找到打洪泰的理由、带人横扫了洪泰並且成功站稳、接手梦巴黎后生意也好了很多、丹尼跟著你练长跑,拿了亚洲青少年田径比赛的第十名…”
他对高强最近的成绩如数家珍,还添油加醋提到不少人对高强的夸讚。
中途高强没接话,等阿乐说完,他轻飘飘地回了句: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乾爹给了我很多,钱、地位、马仔…”
他的言外之意就是,让我做事可以,得加钱。
但高强不急著挑明。
阿乐见忽悠不到他,直截了当:
“我想让你找个理由打长乐社,就跟上次洪泰一样。”
说完,他停顿了一下,扭头看向高强微笑:
“这事你有经验,没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