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后座,小年轻俏皮地吐了一下舌头,隨后探过头,小心翼翼地问道:“丁队,我觉得我们的调查对象有故意引导他人网暴的嫌疑,你说我们要不要调查一下。”
副驾驶,听到从背后传来的话语,丁佳怡突然觉得胸口很疼,她右手按住左胸口,一边感受心臟的快速跳动,一边深呼吸,给自己做思想建设。
过两三分钟,给自己做完思想建设,丁佳怡才抬起头:
“下车,我们去举报人员家里核实情况。”
下了车,丁佳怡找了个上厕所的藉口,转头就消失在巷道里,找了个无人的地方,扫了眼周围,確认周围没有人,她又拿出手机,给自己领导打去电话:
“领导,你给何小菲找个位置,然后再给我重新调个人。”
“她就是个定时炸弹,放在我身边,要么她炸,要么我炸。”
“我不管你那么多,反正这一次从新会回来,你就必须把她给我弄走。”
“我要一个做事的人,不是一个类人……”
对著电话又咆哮了一会,丁佳怡这才收起电话,走出巷子,去举报人家里核实情况。
另一边,林满一行人也到了临海镇派出所。
弄清楚前因后果,派出所所长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一脸头大地找到在休息室等待的林满,先给林满倒了一杯茶,这才开口问道:
“你们红星村就不能消停一点吗?”
“你们不都一个姓氏吗?怎么感觉你们那一个姓氏好像都是仇人一样?”
听到这略带幽怨的话,林满歪头想了一会,试探著问道:
“所长,你也是刚上任的?”
所长点点头:“前任所长是我指导员,因为你们村那一摊破事,我那个一直想要衝锋陷阵的指导员终於能够回家了!”
“但我还是想说,你们能不能消停点?”
“我可以消停啊!”搞清楚所长才上任,林满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轻鬆,他身体前倾,右手手肘撑在椅子扶手上,压低声音说道:
“按照正常流程走,把该固定的证据都固定好,然后该上法院上法院,对了,我拒绝接受调解。”
“不要想著让我顾全大局,我给过机会了。”
听他这么说,所长呼吸一滯,表情变得格外难看。
他听出了林满这几句话的言外之意。
如果他不按程序走,而是按照和稀泥的方式一直调解,那林满就要给他整个大的。
他想装作没听出这几句话的意思,可目光和林满对上,他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没必要!
不值得为了一个外人,伤了大家之间的和气。
该走程序就走程序吧!
转过头,他轻声对林满说道:“那你等一下,等那边问完,我们走个调解流程,然后就进行下一步。”
隨后他退出房间,走进隔壁房间,接替了正在和林文文谈话的女警,翻开面前的记录本。
看清楚记录本上的问题和文字,他忍不住皱眉。
隨后又重新翻开一页,抬头看向对面的林文文:
“还是不愿意说吗?”
刚说完,对面的林文文抬头:“我有什么错?错的是这个世界!”
“而且我有抑鬱症,我现在很不舒服,要求你们给我请心理医生进行辅导。”
所长並没有接话,只是继续翻著手中的笔录,翻了几页,他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