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后,他们执剑而立,没有再次交手。
“是绝地武士团製造了维达。”
“古老僵化的教条,早已无法適应时代的发展。”
黑色兰斯看著他,伸出一只手:
“不如你我联手,建立一个更加强大的武士团。”
白色兰斯沉默许久,缓缓开口:
“你说对了一部分。”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的確是绝地武士团將安纳金推向了西斯帕尔帕廷。”
“武士团的失败,是无可爭议的事实。”
“他们过於僵化,过於相信传统。”
“他们试图用克制情感,去解决情感本身的问题。”
“这是一种逃避。”
“一种......恐惧。”
“他们在政治和战爭中逐渐失去判断力,甚至变得迟钝。”
他缓缓握紧光剑,眼中闪过一丝痛惜:
“导致他们没有看清西斯的真正面孔,甚至將天选之子拱手相让。”
“但承认失败,不等於走向你所说的道路。”
白色兰斯的声音变得坚定:
“因为你所谓的『更强大的武士团』,不是修正错误,而是用力量取代原则。”
他摇了摇头,盯著那把猩红光剑:
“那不是改革。”
“那是换了一个名字的西斯。”
黑色兰斯仰头大笑:
“武士团也好,西斯也罢。”
“歷史不过是一个循环。”
“人性永远不会改变。”
“只要人还有七情六慾,未来註定会出现第二个安纳金,第三个、第四个......”
白色兰斯摇头:
“你这话,太绝对了。”
“人確实会有七情六慾。”
“会恐惧、会爱、会失控......”
“这些都不会消失。”
“但问题从来不是有没有情感,而是如何与它相处共存。”
他看著黑色兰斯,语气变得平静:
“安纳金的问题,不是他有感情。”
“而是没人真正教会他如何直面自己的恐惧,如何承受失去。”
“他却一直被要求克制、放下。”
“然后帕尔帕廷出现了,他没让安纳金拋弃情感。”
“他反过来利用情感,告诉安纳金可以全都抓住,可以用力量解决一切。”
他凝视著黑色兰斯,轻嘆一声:
“一个是让你克制,一个是让你放纵。”
“安纳金会选择帕尔帕廷,这一点也不奇怪。”
“但正因为如此,我们才必须做出改变。”
黑色兰斯伸手指著他,语气中带著讽刺:
“改变?”
“你这个绝地居然会说出这种话,简直是大逆不道。”
白色兰斯没有理睬他的嘲笑,自顾自地说道:
“如果一个体系只能通过压制或强化来避免悲剧,那它本身就仍然不完整。”
“情感本身不是敌人。”
“爱更是人性的光辉。”
“我们应该承认它、接纳它,掌控它。”
“而不是压抑它。”
“更不应该將它视作弱点或枷锁。”
黑色兰斯闻言一愣,神情复杂地看著他:
“你这是......打算走一条新的道路?”
白色兰斯点头,嘴角微微扬起:
“没错。”
“我知道这很难,但我会坚定地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