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不得不承认,有些人能成功仿佛是註定的一般。
就像徐成先,仅仅替换两次盐类溶液就有了突破。
硫酸銨溶液,强酸弱碱盐,其水溶液呈弱酸性。
光是浸取出的溶液本身顏色就足以证明其效果。
“沈老师,我知道了!”
“銨根离子与水分子形成氢键的能力较弱,有效半径更小,所以其在黏土层间的扩散更通畅…再加上它微弱的酸性也能辅助破坏黏土对稀土的吸附力,所以效果更好。”
到底是更喜欢研究化学键相关的內容。
儘管这尝试属於碰运气的情况,但可行的解释还是从化学键的方向来进行的。
沈永健也停下了手中的尝试,在化学领域,他暂时跟这种有实力的欧皇可没得比。
立刻换了硫酸銨溶液,一同进行提取。
第二天中午,土窑再次冷却。
待等土窑打开,沈永健便迫不及待地探进去收集氧化物。
果然,这一次灰白色粉末肉眼可见的增多。
粗粗估计,这次对矿石的稀土提取率应当在60%-70%之间。
当然了,这也算是条件比较充足的实验室数据,实践提取率大概率在50%~60%之间,哪怕还是有四五成的浪费,但在目前条件下已经可以接受。
“成先同志,还好这次有你过来。”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硫酸銨溶液的確適合作为提取溶液。”
…
“沈老师,要是確定硫酸銨的话,咱们可以把池浸工艺改为堆浸工艺。”
“直接省去矿石搬运和砌池工程,选在矿点附近,把挖出的矿土堆成大堆进行喷淋,矿场本身就可以是加工厂。”
“而且硫酸銨本身还是优质化肥,浸矿后残留的氨氮和硫酸根,只要控制浓度,对土壤的危害远小於氯化钠,甚至能补充氮肥。”
看样子昨晚上徐成先还额外做过功课啊!
池浸工艺与堆浸工艺,其实是早年间开採铜、金等金属矿的湿法冶金衍生工艺,或者说就是老一套的土办法。
一个是將矿石开採后,运到专门砌好的水泥浸矿池里进行浸泡,收集浸泡液。
另一个则是將矿石打碎后,按照一定高度和坡度科学筑堆,溶液从顶部均匀布液。
既然是徐成先的意见,沈永健自然是听他的採用堆浸法。
事实上,陇南县最初便是以池浸工艺开採,生態破坏严重,直到九十年代后才改用堆浸法,並开始重视环境保护。
当然实际只是相对破坏较小,毕竟矿石开採,本身就需要將这一片区的植被砍伐。
至於说补充氮肥,那也得是在一定程度內,开採量一大,堆积一多,则会演变成水土富营养化,同样是危害。
当然如今让他来选,还是先选择堆浸法,相对破坏较小。
目前国內晶片生產量也不庞大,半导体產业还处於发展之中,不至於需要过多开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