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伴隨著教堂的钟声传来的同时。
刘奕德从眼前的箱子中,抓起了一把金幣。
“哗……”
鬆开手掌的剎那,十几枚金幣从他的掌心落到箱子里。
这是满满一箱子金幣。
在朝阳的照射下黄澄澄的,泛著诱人的光泽。
原本,这是刘奕德最喜欢的——以这种方式开始自己朴实无华的一天。
不是数金幣。
毕竟,数量太多,已经数不过来了。
而是像现在这样,把金幣拿起来拋下去。
就这样听著金幣的撞击声。
它比世间所有的音乐都更加悦耳。
不要觉得讽刺。
其实,面对这么多金子。
恐怕换成谁都无法视若无睹吧。
哗啦啦……
听著世间最美好的音乐声,刘奕德在心底开始盘算了起来。
“到目前现在一共有差不多30万里拉了……”
这些钱是那些vip病人送来的诊金。
不过,这个时候刘奕德所在意的並不是这些金子本身,而是这些金子之中蕴藏著的未来。
“现在已经有了一艘船,那么接下来,最重要的是什么?就是要儘快前往东非,把那块地盘给圈下来。”
之所以如此的急切,是因为时不待我。
一共就五年的租约。
每一天都是极其紧张的。
“但是想要去非洲,还是离不开钱!”
虽然莫妮卡有钱,但是,男人创业,怎么能用女人的钱呢?
况且,对於土地的开发,刘奕德还有自己的计划!
虽然把朱巴兰的“王冠”给她戴上了,可是这並不妨碍他对非洲的计划。
但,想要將计划变成现实,那就必须要有钱!
“挣钱……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儘快积攒弹药!”
正是怀揣著这份对未来的期待,刘奕德便走出了房间,在下楼的瞬间,心里却在不经意之中冒出一个词:
“这算不算是——先帝起於微末呢?”
用过了早餐之后,又开始繁忙的一天。
不过脸上是带著笑容的。
毕竟推开病房房门的时候,面对一个个自带闪光点的vip病人,想不笑都难。
就像主任医生查房一样,刘奕德只需要负责笑,偶尔的说上一句,嗯,你今天恢復的不错,相信很快就能出院了。
那些vip病人,哪怕是这会被折磨的半死不活,也会因为他的这句话大受鼓舞,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一位身材火爆的贵妇虚弱地躺在床上,虽然虚弱,但脸上依然保持著精致的妆容,看到刘奕德进来,眼睛一亮,娇弱的说道:
“路易德先生,我今天感觉好多了!”
刘奕德看了看体温记录,点点头:
“嗯,比昨天退了两度。继续用药。”
这位上流社会有名的交际花感动得差点哭出来——天知道昨天她烧到41度时有多想死。
虽然躺在床上很虚弱,但她仍然用那种充满魅惑的眼神看著路易德,那副眼神恨不得一口把它给吞了。
“亲爱的路易德,谢谢你的照顾。”
面对这样的感激,刘奕德本能的后退一步。
这位夫人虽然漂亮,而且身材火爆,但却有可能是带刺的玫瑰。
嗯,有可能带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