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嫵收回目光,“走了。”
没在看他一眼,仿佛他是什么垃圾一样,被丟在角落里无情的拋弃。如同当初他们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那样,姜嫵没有回头,也没有和他说一句话。
裴昼只眼睁睁的看著她来,看著她的嘴里只吐出一个人的名字,甚至看都懒得看自己一眼。
裴昼说不清楚是报应还是报復,又或者说两者都有,但是报復很多。
在这明知道这里是布莱德的地盘的情况下,她我依旧陪著布莱德闹这么一出。
裴昼忽的低低的笑了出来,像是搁浅的鯨一样,隨时都有可能死掉一样。
只是当晚他就被丟回了酒店,宋凌也是那个时候被放回去的,打工人不为难打工人,宋凌只是被关起来了,最后甚至还给了补偿。
但是裴昼就不一样,被揍了一顿,还真的被丟进海里了,只是姜嫵没看著他被丟进海里的样子,不然一定会很解气的。
宋凌一找到裴昼,第一时间就將他送到了医院,看著他如此狼狈的样子嘆了口气,“总裁,事到如今,您也应该看出来了,姜小姐是真的放下您了吧。”
裴昼不说话,只沉默的看著天花板,双眸空洞的好像知道死人。
宋凌被他这样嚇了一跳,“总裁?裴总!”
宋凌怕得要死,生怕他死了,自己异国他乡就成为第一嫌疑人了。
裴昼不说话,但是医生却说他暂时没什么问题,虽然受了点小伤,但是休养几天就好了。
重要的是心態要要好。
他哪里还有个什么心態,满脑子都是姜嫵头也不回的画面。宋凌是不知道他崩不崩溃,但是看著自己是快崩溃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一次出国会这么困难重重。
“总裁,我觉得姜小姐说的对,您看您其实也没有很爱她,只是自尊心作祟而已。”宋凌一边说一边看他,他也是冒著大不敬的风险说这些了。
其实也就是想他盟主振作起来,毕竟现在所有人都还在等著他做决策,他要真是就这么烂了,宋凌也就实在没办法。
“那什么是爱?”裴昼终於回过神来看著他,他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病號服了,看起来很是苍白虚弱。
宋凌顿了顿,想到了姜嫵的模样,嘆了口气,“姜小姐有句话说的很对,钱在哪儿爱在哪儿,您又没给她钱,又没给她资源,甚至还封杀过她,她怎么会觉得您爱她呢?”
“而且您给了许小姐多少,同样算是前任吧,可是两个人天差地別,您真的没有发现吗?”
宋凌一边说一边看著他,说起来这些话都轮不到他来说,但是现在情况紧急,他也只能期盼著裴昼还能做个人了。
“你也觉得,我不爱她吗?”
“?”宋凌觉得自己快要看不懂爱这个字怎么写了,他这话简直就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好吧。
宋凌实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他嘆了口气只能无奈的用自己和女友的相处来表达这所谓的爱。裴昼闻言恍惚了一瞬,原来是这样的吗。
爱原来这么简单吗。
……
姜嫵领著布莱德这个跟熊孩子没什么两样的魔王回了公寓,她往沙发上一坐,他布莱德瞬间就知道错了。
扑通一声就在姜嫵面前跪下了,姜嫵呆愣了一下,只觉得脸都黑了。
这个傻子。
“你在干嘛?”姜嫵看著他头疼。
她怎么有一种,自己带著昭昭的时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