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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效:无】
“果然!”秦猛对领悟武技,已经不再意外。勒马停在自家院门前,乌騅马竟有些意犹未尽。
“呀,猛子,你买了马匹?”沈秋月打开院门,见到秦猛身后牵著的神骏乌騅马,又惊又喜。
她知道自家男人去了民兵驻地,这定是他买回来的。
“没错,”秦猛頷首,拍了拍马颈,乌騅温顺地打了个响鼻,“以后教你用刀,也教你骑马射箭。”
沈秋月眼中泛起光彩,但隨即注意到秦猛神色有异,
未等她细想,秦猛已摁低马头,牵著韁绳走进院子:“秋月姐,你早些准备吃食,多煮些肉,我有事要办。”
他怕女人担忧,又补了一句:“天宝叔让我多练练骑术,熟悉马性。”
“好。”沈秋月点头,没有多问,转身快步走向灶房。
秦猛將乌騅拴在院中草棚里,添了草料清水。回到屋內,他开始有条不紊地准备起来:
检查弓弦的韧度,数清箭囊中的每一支箭矢,又將一把战利品钢刀抽出,就著磨刀石,“嚯嚯”地磨礪起来。
寒光隨著他的动作在刀锋上游走,刃口愈发森冷逼人。
除掉秦莱这个祸害,不能再拖了。
对方如跗骨之蛆,总在背后使绊子,这次更是断了他入民兵队的路。
他不在乎,但別人不能阻拦,要练武,要迅速变强,哪有空与这等小人纠缠玩弄阴谋手段?
如今他实力初具,核心功法搞到手,更有天赋相助,无需再如以往那般隱忍苟且。道理千条,不如刀锋一道;算计万般,终究大力出奇蹟。
既然结了死仇,那便一劳永逸,找机会干死对方!
未到午时,肉香已瀰漫小院。
秦猛沉默地用完午饭,揉了揉凑到身边的小狐狸的脑袋,对收拾碗筷的沈秋月简单交代:“我出去练马,或许晚些回来,不必掛心。”
“嗯,你……万事小心。”沈秋月抬头,眸中满是关切。
秦猛点点头,背起一个装有约莫十斤蛇肉团的包袱,利落地解开韁绳,翻身上马,离开了家门。
他先在堡內搜寻秦莱常出没之处,並未发现人影,料定对方还未从黑水城返回,隨即策马衝出鹿鸣堡,往黑水城的官道疾驰而去。
一路奔行,秦猛一边纵马疾驰,练习控马之术,一边以猎人的目光审视沿途地形。
官道蜿蜒,两侧时而荒野,时而矮丘,更有几片疏林。他默默排查,寻找適合瞭望与伏击的地点。
这一路奔波,骑术技巧愈发纯熟,几行小字隨之浮现:
【铁骑冲阵-登堂(15/200)】
【特效:马踏飞燕】
【马踏飞燕】:小幅度提升身体轻盈度与奔跑速度,效果可转嫁给坐骑。
特效悄然加持己身,秦猛只觉身体更为轻盈协调,奔袭速度提升一截。跨下乌騅更是精神抖擞,衝刺时爆发力,长途奔袭耐力大幅提升。
日头偏西时,秦猛找到绝佳伏击点——
一座架在白瀚河上的石拱桥,往来鹿鸣堡与黑水城的必经路,桥北的松林地可俯瞰整条官道。
他將马藏入松林,站在林缘远眺,前方一览无余。蜕变后的目力能清晰望见数里外的动静。
秦猛断定秦莱返程必走此路,不会绕行百里远路。眼见天色將晚,他策马趁暮色,返回鹿鸣堡。
……
鹿鸣堡与黑水城相距仅数十里,快马半日便可抵达。
此时的黑水城因入冬商队归来,城內热闹却暗藏紧绷,边军频繁巡弋,气氛紧张。
秦莱在县城办妥事后,又打探到马军都头陈超已返回鹿鸣堡,確认算计得逞,心中得意。
他採买完杂物,决定次日清晨返回。
当晚,秦莱兄长秦旺在醉仙楼设宴,答谢陈超等人。
秦莱明白这是兄长有心牵线搭桥,拓展人脉关係,席间美酒佳肴,眾人推杯换盏,不醉不归,言谈间,话题少不了入冬,关外商队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