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青莲带著舍管阿姨来了,牛萍萍背起郁顏就走,
江青莲在后背,扶著郁顏后背,“萍萍,一会儿换我背。”
牛萍萍没什么所谓,“没事,这傢伙瘦的很,不重。”
丁墨玉却坚持,三人换著背,再轻也是八九十斤的重量。
到了校医院掛號、抽血化验,大约等半个小时报告,医生开单子,她们换到输液室。
郁顏並不是没意识,只是全身没力气,靠坐在椅子上,感受冰凉的液体,进入血管中。
额头汗津津的,闭了闭眼,声音有些沙哑:“谢谢,你们回去睡觉吧,明天还要上课。”
郁顏看了眼输液瓶,一滴一滴,缓缓在进行著。
上辈子,她生病几乎都是一个人扛,只是发烧而已,问题不大。
明天周三,早上八点有课,十点后是没有课,下午前面有两节课。
“明天早上的课,帮我请假。”
牛萍萍见她脸上带著笑,看著虽不如平时有活力,不过也还行。
她平时很少运动,白天拍照忙活了一个下午,確实也扛不住。
江青莲每天都有兼职,明天要上课还要去兼职,確实也不能熬夜。
打著哈欠,跟郁顏確定:“真的不用我们陪吗?”
郁顏笑著摇头,用另外没有输液的手,抬起挥挥:“小问题,回去吧。”
三人见状,便决定回宿舍。
丁墨玉走到楼梯口时,莫名回头看了郁顏一眼。
见她的脑袋靠在椅背上,她的个子高,垂著脑袋不舒服,时不时就动一下,皱眉闭著眼在睡。
看起来可可怜怜的,丁墨玉想到郁顏送自己的生日礼物,是用心製作的。
“你们回去吧,我留下来陪她,我明天不去图书馆。”丁墨玉说著,朝著那边走去。
郁顏醒来时,外面的天已经亮了,输液室里光线亮堂。
侧过脸去看输液瓶,见已经空了,直接嚇醒了,连忙去看自己的左手。
见针已经拔掉了,这才鬆了一口气。
这才留意到,坐在旁边的丁墨玉。
那一瞬间,郁顏的心里感受有些复杂。
突然冒出一个疑惑,这就是被关心的温暖吗?
丁墨玉这一觉,睡的一点都不舒服,整个人拧巴的难受。
睁开眼,有些迷糊,看清后,她开口问:“你哭什么?”
丁墨玉见郁顏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眼泪哗哗流。
郁顏回过神,转头看她,可怜兮兮说:“可能遇到庸医了,输液的水从眼里流出来。”
这时,正好有护士,推著车子移动护理车进来。
听到郁顏的话,她愣了下,没好气训:“小姑娘,瞎说什么呢!”
郁顏笑嗦著嘴,而后朝著对方道歉:“抱歉抱歉,我跟朋友开玩笑逗她呢~”
丁墨玉:“……”
她们离开医院时,已经是清晨五点左右。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郁顏困兮兮的,没什么精神。
拿著手机,划开点开ig软体,跟某人请假。
月亮小饼乾:【劳斯,我今天请假,暂停学习一天,明天补回来。】
抬起左右,拿手机对著,按拍照键,拍了一张照片发过去,证明自己没撒谎。
宽敞的臥室,屋內的窗帘將清晨的阳光遮挡密实。
门口传来嚓嚓嚓的声音。
伴著嚶嚶嚶的声音。
床上的人,被这动静吵醒,眼没睁开,带著睡意朦朧的声音:“oero,stop!”
门口的动静,立即安静下来,只是没一会儿,又嚓嚓嚓响起挠门声。
骆闻礼被吵的,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掀开被子,单脚蹦到门口,將门打开。
有些暴躁,指著门边呜呜叫的边牧,“今天的小零食,减一餐!”
oero耳朵都耷拉著,趴在地上,用前爪捂著眼睛,拒绝听这种话。
骆闻礼冷哼一声,“装傻没用!”
oero大眼珠子一转,可怜呜呜著,趁主人不注意,朝著他扑了下。
把骆闻礼撞的差点摔了,及时扶著门才稳住。
oero背过身,学著主人,它蜷缩著右前脚,一瘸一拐,走掉了。
骆闻礼冷眼看著,自己养的好狗,嘲笑主人的好狗,气笑了。
它就应该失去今日所有零食,而不只是一餐!
平復情绪之后,骆闻礼回到床边,坐下拿过手机。
看了眼时间,见ig软体有信息进来。
脸上的神色温和了许多。
点开一看,將对方发来的照片,点开查看。
照片应该是走在路上,隨意抓拍的。
照片中手指纤长漂亮,肌肤白皙,指甲修剪的整整齐齐,圆润可爱。
只是,手背乌青一片,源头是乌青中间的针眼。
发来信息的时间,是五点零九分。
小饼乾她这是夜里生病,在医院输液,到清晨么?
骆闻礼的眉头微蹙,心里有种异样的情绪,很细微。
他並没有去细究,只是突然意识到。
隔著屏幕的安慰,任何文字都显得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