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枕书躺在床上给孩子餵奶的时候已经睡著了。
鹤知年从她身后搂著他,撑在她身后好让她睡得舒服些。
而她怀里的鹤书宴正吧唧吧唧喝著奶,双手捧著叶枕书的身前,那一双好看的眉盯著鹤知年。
鹤知年伸手拂过他的眉毛。
鹤书宴激动地手舞足蹈,笑呵呵地拍著叶枕书的胸。
“……”叶枕书被吵醒。
鹤知年急忙拿纸巾擦拭鹤书宴脸上的奶渍,“调皮,喝个奶都不安分……”
他嗓音似被砂砾刮过一般粗哑。
叶枕书调整他的姿势,继续餵他,还不忘埋怨鹤知年:“你能不能安分点?”
鹤知年亲吻她的发顶,“我也想饿了……”
“你休想……”她一脸羞赧。
一旁的鹤听眠也被吵醒,此时已经咿咿呀呀地叫著,双手双脚抬起来到处乱晃。
叶枕书头疼,好不容易刚把鹤听眠餵饱让她睡下,现在又被吵醒了。
见她不哭不闹,一个人看著叶枕书和鹤知年,咿呀著自顾自地说著婴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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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知年伸出手指,放在她的小手掌里。
鹤听眠紧紧拽著,目光锁定鹤知年,叫得更欢了。
“你明天不是要出差么,怎么这个时候还不睡?”叶枕书彻底没了睡意。
鹤知年要出差,將国外的事情安顿好后便让鹤知梔回国了。
再不让她回来,韩寂川该急了。
听说有个华裔商人一直缠著她,这次回国那男的也追著要回来。
鹤知年將脸埋在她后颈,委屈巴巴,“觉什么时候睡都行,可你不行,过了今晚,我得等好久才能跟你一起睡。”
“……”叶枕书竟无言以对。
鹤知年的幼稚程度一天比一天严重。
鹤书宴喝著奶睡著了,鹤听眠后来是被鹤知年抱著哄睡著的。
而后,他便让阿姨將两个小崽子送去了儿童房。
叶枕书起身喝了杯水,正打算回床上好好睡一觉,放下杯子刚转身便被鹤知年抱起,將她抱坐在中岛台上。
她惊呼一声,双手紧搂著鹤知年的脖颈。
“轮到我了。”他边说边缓步走进,站在她两膝之间。
强烈的压迫感带著阴影笼罩而下。
炙热的呼吸也顷刻倾泻。
鹤知年就是这般,若是没什么事,他晚上总会要。
事前说得好好的,失控的时候又可怜巴巴地哄著你,仿佛他才是那个受委屈的。
重情重欲,说得保守了。
在外面有多清冷矜贵,回到家变脸就有多快。
“你要是出差了怎么办?”叶枕书双手掛在他脖子上。
鹤知年双手撑在她身侧,眼神幽深,漫不经心地说道:“你想知道么?”
“……”
叶枕书不用想也知道,她怀孕的时候见过。
他补充道:“明天晚上跟你视频,我告诉你……”
“……不用。”
这些话听得叶枕书欲言又止。
“要的,你得多了解我……”
略微乾燥的薄唇蹭过她的耳框,细密的吻印在她的颈侧。
在她不经意间轻咬著她的下唇,怕她疼,又温柔地轻吮,微热的舌尖顺势闯进,汲取她的气息。
“鹤知年……”
叶枕书在轻微的喘息中听见自己娇媚又急促地唤著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