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行不行?!”
“不行!”鹤知年声音拔高,將鹤知梔推进她的车子里,“你回去!”
韩寂川杵在原地看著他。
鹤知梔看了一眼韩寂川,又见鹤知年一身怒火,也就没有敢逗留。
鹤知梔眼神在无奈的韩寂川身上停留几秒,最后还是开车先走了。
韩寂川看著鹤知梔的车尾气,双手叉腰,一脸你想怎样的模样,像是不给他一个交代不行的架势。
“姓鹤的,几个意思?”
鹤知年看了一眼庄园里正等著他的叶枕书,伸手將韩寂川拽进了车里。
韩寂川扶著额,手撑在车门旁,话都不想跟他说一句。
鹤知年將车子停在路灯下,车窗升了起来,解开安全带,斟酌了几秒,最后才慢悠悠地开口。
“你去哪儿了?”
“不是,你就为了这点破事,把我拉到十几公里的地方问这个问题?”
“回答我!”鹤知年不容置喙的语气让韩寂川察觉他似乎好像知道了什么。
不然就现在这態度,根本不像刚才在餐厅门前的模样。
他还是那句话:“接了位患者到医院。”
“什么患者?”
“这是隱私,鹤知年!”
鹤知年扶额,长嘆一口气,音色幽深:“你跟梁子好上了?”
“我……”韩寂川顿了顿,嘆了一口气。
正当鹤知年想打人的时候韩寂川又开口了:“我没跟她好。”
“你最好有一个像样一点的理由。”鹤知年强压著內心的怒火。
韩寂川没急著回应他的话,而是轻声问:“你怎么知道梁子?”
鹤知年从口袋里甩出那张缴费单,拍在他的胸膛上,“兄弟,你屎没擦乾净!”
韩寂川看了一眼,顿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你可別往我头上扣帽子,我是正经男人,她的孩子可不是我的!”
“那孩子谁的?!他爹都没交钱,你凑什么热闹?”
“我哪知道孩子是谁的!她也没让我说!”韩寂川急了,“这件事情你可別乱说出去!她不让我说,估计你老婆也不知道,但你放心!孩子肯定不是我的!”
鹤知年眸色一顿。
梁好很久之前就出国了,之后便没再见过她,连叶枕书也很少见。
听说她要丁克,她大概是去父留子了,或是借精生子了。
就算是借精生子,那也不至於捂这么严实。
“大舅哥,我也是无意中发现的,今天要回来的时候恰好她给我打电话,我就过去了,那可是两条人命啊!”韩寂川终於有了开口解释的机会。
“梁子喜欢你,你知道么?”
“嗯?”韩寂川一愣,突然笑道:“別跟我开这种玩笑,我可不做后爹。”
鹤知年头疼。
这件事情也不知道要不要告诉叶枕书。
一个人生孩子有多难受鹤知年知道,虽然他跟梁好並不算很熟,但也是叶枕书的闺蜜。
而且,听著都可怜。
她竟然敢偷偷生孩子。
“几个月了?”
“七个月。”韩寂川没说错,他看过梁好的资料。
“七个月……”鹤知年嘟囔著,突然好像缕清了这一条事件线。
七个月之前,她刚跟商砚辞『分手』。
他俩不会,假戏真做了吧?
韩寂川见他思量著什么,急忙提醒他:“这件事情我只跟你说!我可没跟嫂子透露,你要是敢透露出去,我就死定了!”
第一次和梁好见面,梁好扇了他一巴掌,他记忆犹新。
要是鹤知年知道这件事情被梁好知道,他估计还得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