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县令不妨有话直说。”
白秋水柳眉一挑,出言道:“诸位都是各家势力代表人物,若我们齐聚於此都解决不了的事情,或许真要求助於外县或者朝廷了。”
“白馆主所言极是。”
沈莫川向前一步,沉声道:“我天海鏢局所有鏢师,在押鏢时几乎都受到了蛇人的攻击……所影响的並非我天海鏢局一家势力,更对各县资源的流通造成了很大困扰。”
“不仅如此,这段时间各家的武师食补一类,以及各种成了年份的药草,竟也在短时间大量收缩,明显是被人提前採摘。”
“这样一来,我黑石县的凝血丹一类丹药,供给上只会越来越少,迟早要伤及此县根本。”
沈莫川的一番话,得到眾多势力代表的认同。
他们其实很少关心蛇人如何在县城肆虐,说到底只是一小部分罢了。
但要是影响到了武师资粮,就等於间接扼杀到了他们接收新生血液的通道,这是各势力绝对不能容忍的。
包括一些蛇人对天才年轻武师的袭击,也著实让他们头疼。
“诸位。”
沈苍岳缓缓站出,眸子扫视在场眾人:“各位应该都知道,黑玄山脉一片的妖人对我大靖国土覬覦已久,而我们黑石县最为靠近边境一带。”
“一旦跟妖人再次爆发战事,黑石县必定首当其衝,遭受来自妖人大军的入侵。”
眾人点头,似都认可这个观点。
“我斗胆认为,黑石县包括在场的诸位,都拦不住妖人大军。”
沈苍岳神色淡然,站在大堂中央。
周围各势力的代表皆面色变化,有的明显变得难看了。
“所以沈馆主有何高见?”
刘伯民面色如常,淡然问道。
“唯有联合其他县一起,方能抵御住妖人族入侵。”
沈苍岳沉声道:“而想与其他县谈判,必须派出一个代表。”
“依沈馆主的意思,是很想代替我黑石县联合其他县了?”
刘伯民似笑非笑。
“自然是能者居之,我沈苍岳对此没有任何意见。”
沈苍岳淡然一笑,像是真的无所谓的样子。
这段时间,黑石县中流传出一些传言,说这位沈馆主要去爭抢本家的天海鏢局总鏢头的位置。
本来有些势力还不相信,如今看来却著实不得不防。
“本县令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刘县令淡然道。
“嗯?难不成刘县令想眼睁睁看著我们偌大的黑石县沦为大靖与黑玄山脉妖人族战爭的炮灰?”
沈苍岳皱眉:“十年前的那场战事,刘县令应该比我更清楚才是。”
“我说不用,自是有其底气。”
刘伯民呵呵一笑:“沈馆主先別著急上火……姜公子,可以出来了。”
他话音落地,一位极其年轻的金丝白袍青年从人群中站出,面带笑意看向眾人。
“诸位好,我是八极庄的分庄庄子姜行,见过黑石县的化劲宗师们。”
这位名叫姜行的青年行为举止虽不狂妄,但一句话就將在场所有不是化劲的武师给得罪了一个遍。
换句话说,在这个叫姜行的青年眼中,除了化劲宗师以外,其他武师都不配称之为人。
“八极庄?是那个以八极功法闻名的天下大庄?他们竟会派人到我们一个小小的县城里?”
有位身形佝僂的老者拄著拐杖站出,瞳孔中满是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