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燕哭红了双眼,毕竟在汪家生活了好多年,不是冷血动物,觉得汪柏舟死的很冤枉,很惨烈,以前一门心思的想要摆脱掉汪柏舟的纠缠,只是想让他放手,並没有想过让他死。
“大春,你有没有办法对付那个什么沈少?他会不会把我们赶尽杀绝?”
王大春见她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鸟,安慰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动你一下!”
汪家人白髮人送黑髮人,看见陈海燕和王大春之间拉拉扯扯的样子,將满腔悲愤全部都发泄在陈海燕的身上,破口大骂的指责起来。
“陈海燕,你就是个灾星,我儿子就是被你给剋死的,你还我儿子的命来!”
“陈海燕,酱油厂的股份我要收回来!还有你家的房屋,田地和果林,你没有为我儿子留下一儿半女,分不到一分钱!”
王大春嘴角微扯,呵,这是装都懒得装了?
陈海燕见他们翻脸比翻书还快,据理力爭,道出真相:“你们凭什么这么对待我?这么多年来我为这个家付出的还少吗?我任劳任怨的伺候你们老两口,怎么就捂不热你们的心呢?明明是汪柏舟生不了儿子,根本就不是我的问题!我为了维护汪柏舟那点可怜的男人尊严,一忍再忍,一退再退,不要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
汪山海满脸震惊,不可置信,认为陈海燕强词夺理,颤抖著指尖,指著她的鼻尖怒骂道:“陈海燕,你住口!我儿子都已经死了,眼下死无对证,你还说出这种伤害他的话,你没有心吶!”
高秀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將陈海燕视如灾星,歇斯底里的咆哮道:“陈海燕,你混帐!汪家这些年来待你不薄,给你吃给你穿,你居然不懂得感恩戴德,还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王大春实在是听不下去,挺身维护,冷笑一声:“依你之言,嫁给你们汪家当媳妇,还不给吃不给穿吗?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封建那一套?你们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老两口看出他们的关係不一般,气急败坏的兴师问罪起来。
“王大春,这是我们汪家的家务事和你有什么关係?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滚一边去!別给自己找不痛快!”
“王大春,你真有本事啊!居然和我儿媳妇搞到一块去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我儿子的死该不会是你们一手策划的吧?你们这对狗男女,必须要还我儿子的命来!”
陈海燕美眸驀然瞪大,想不到被他们一眼识破了真相。她最不能容忍任何人詆毁王大春,这是最后底线!
“住口!你们怎么骂我都可以,唯独不能侮辱大春!”
高秀珍摆出一副泼妇模样,双手叉腰,气势汹汹的怒骂道:“陈海燕,你给我闭嘴!你要点脸吧!汪家怎么会有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儿媳妇?汪家的脸都让你给丟尽了!”
王大春见他们太过自以为是,冷笑一声:“呵呵,恰恰相反,这都是汪老哥一手促成我们在一起的!海燕是我名正言顺的女人!”
杨冬梅娇躯一颤,仿佛听到了什么惊天秘密一样,难以置信的看向王大春,想不通他们是怎么走到一块去的。
但她是个懂事的女人,知道王大春现在的身份地位不一样,他可是黔州龙组副组长,拥有特权,就连杀人都不犯法,何况有很多女人。
她的要求不高,无论王大春爱谁,有多少个女人,只要王大春的心里有她的位置就足够了。
汪山海闻言,大惊失色,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指著他们俩,气得浑身都在颤抖。
“你,你们不要脸!陈海燕,我早就觉得你不对劲了,原来你就是个贱骨头,放著好日子不过,偏要背地里偷汉子,是你们联手害死我儿子,看我不打死你们!”
说完,便顺手抄起一只凳子,狠狠朝著他们身上砸过去。
砰!
王大春眼疾手快的把陈海燕护在身后,一拳打爆了凳子,眼底透著寒冽,警告道:“你们没资格动我女人一下!”
汪山海气得脸色剧变,捂著绞痛的胸口,呼吸变得困难,踉蹌著后退几步,差点昏厥过去。
“你个混蛋,居然敢欺凌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你这就是杀人啊!”
高秀珍见他脸色十分难看,嚇得上前扶住他,手忙脚乱的从他兜里掏出救心丸给他服下,轻轻的顺著他的胸口,焦急的说:“老头子,你別著急,深呼吸!”
王大春不屑跟他们动手,但要是他们做的太过分的话,那就休怪他不留情面了。
毕竟陈海燕是他的女人,他不捨得见她遭受到婆家人的欺辱!
汪山海缓了半天,脸色依旧很难看,喘息道:“老婆子,你快去翻找一下,把不动產权证、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林权证、营业执照?和?食品生產许可类证件?通通收走!让陈海燕光屁股滚蛋!我们汪家没有这种不知廉耻的儿媳妇!省了给汪家脸上蒙羞!”
高秀珍不顾陈海燕的反对,肆无忌惮的在屋子里翻箱倒柜,不仅要夺回汪家產业,还想试图找到他们联手谋害儿子的证据。
“陈海燕,这都是你自找的,怨不得我们无情无义了!”
陈海燕急了,上前阻拦,却被高秀珍一把推开,伤心欲绝道:“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是属於我们夫妻俩的共同財產,你们无权干涉!”
汪山海恶狠狠的瞪著陈海燕,补了一刀:“夫妻?陈海燕,你心里还承认汪柏舟是你的合法老公吗?你不要把我当傻子,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发生的那点事,你早就厌恶了汪柏舟,一门心思想和他闹离婚,就为了投奔王大春的怀里吗?”
陈海燕不否认这句话,她和汪柏舟之间早已名存实亡了,每天和他生活在一起就是一种折磨,只要能够摆脱这令人窒息的汪家,哪怕一无所有都要逃离这里。
“这是什么?”
高秀珍眼尖的从抽屉里翻出一个信封,颤抖著双手摊开一看,犹如五雷轰顶般怔在原地,眼泪如潮水般夺眶而出,声音沙哑道:“不,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啊?搞错了,一定是搞错了!”